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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在法堂里关着受苦,她如何忍得?因此就把儿子的心肝媳妇儿唤来,逼她出面去把小叔子放出。倘若这勾搭得大儿子六亲不认的贱蹄子出面,必然能吃定一元宗上下。
但江晚卿是非分明,早前就因劝婆婆管教小叔子而被忌恨,要让她仗着丈夫宠爱无视法度宗规,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何况何有求残暴无道,已经害了多条性命,江晚卿对他厌恶至极。她不肯,老夫人就当堂压着她动手,明耀闯进来制止,两人立时就被一顿奸夫□□的唾骂诬陷。
江晚卿只觉得疲惫不堪。她嫁入一元宗几乎没有一天快乐的日子。即便这不是何问道的错,即便他们确实相爱,但至真至纯的爱意却不再带来幸福。
她开始生出怀疑:或者追寻两情厮守,是种错误。倘若当初只是结缘一场,并没有鼓起在一起的勇气,或许她和明耀,如今正自由自在地生活在某一处。
仙洲大派,却仿佛拿了人族腐朽贵族的豪门戏本,狗血又荒唐。
下定决心的何宗主想要彻底结束闹剧,哪怕背上不孝不义的罪名。他先是将老母身边跟着作威作福欺压妻子的恶奴全部捉了下狱。
他母亲就如泼妇般在法堂大闹,指着一宗之主的鼻子骂他忤逆不孝残害手足。
何问道沉着脸不理她,她还想像往常一样扑上来对长子动手,可惜铁了心的何问道这回不再忍受她。他唤人按住了母亲,心死如灰,“我以前觉得母子骨肉,再有什么做儿子的都不当有怨言。可是母亲……”
“你把二弟当心头肉一样的护着,即便只是个风寒小病也痛在心里,可曾想过,别人也有自己的心肝血肉?他们也有至亲至爱。”
“我本来不求你能对晚卿多慈爱亲切,”何问道苦笑,“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曾从你这里得到过,我只是想,哪怕不能亲厚如一家,至少表面相安无事。可你从来没想过,伤害她我会伤心。”
“我叫人送你回去吧。有求的事,自有宗规法度。”
“你给我住嘴!”他老娘扭曲着脸,像疯婆子一般,“蠢货,你就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忘了谁才是你的一家人!你把那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野种当弟弟养着,却动辄打骂亲弟,还要用宗规处置他,你是宁愿你爹的一生心血落在外人手里是不是?!”
“我早知道那贱人不安好心!烂泥秕糠样的东西,风骚低媚勾搭男人,也配一宗夫人的身份!还带个小杂种进门,说是姐弟,怕是什么狗男女合计着来占荣华富贵!你这个忤逆不孝蠢笨如猪的逆子,你是想做什么?!”
何问道忍得脖子上青筋暴突才没有对亲娘动粗,他咬着牙直接吩咐下属把老娘拖回后院,在亲弟被处置之前软禁她是他已经想好的做法。
他也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她对他何尝有过一丝骨肉之情?
他走进法堂,何有求被关在囚牢里,见了亲兄并无一丝忏悔或者害怕,有他亲娘在,他向来有恃无恐,“大哥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何二公子咧嘴,面上露出邪肆笑意,“也就是几个贱丫头而已,何苦伤了至亲情谊?莫非大哥要为几个奴才处置你亲兄弟?母亲一把年纪,要是看到兄弟阋墙的局面,怕是要天天垂泪。”
何问道许久没有出声。兄弟二人隔着玄铁制的牢笼。何问道静静看了弟弟许久,终于开口,“父亲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把你带在身边细心教养,万不能让母亲溺爱你。是我没有做到承诺的事,让你长成如今残暴不仁的样子。”
“大哥何必假惺惺地说这些话?”年轻人的眼睛里透着狂性,他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腿,冷冷道,“我这样不正合你心意?你对那不知道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种倒是如兄如父,对我这个同母同父的就不假辞色,为了屁大点事就想要我命,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他就在何问道眼皮子底下,实力演绎什么叫恶得天然恶得无人工雕饰。
等何问道走了,牢房里过了一会才来人。
“二公子。”好酒好菜才摆好,何有求扫了一眼,有些烦躁,问,“我娘呢?”怎么还不来把他弄出破地方?
小厮打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