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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里把人拖出来要送去法堂请宗亲判罪论诛,他老娘哪里允许,哐哐大耳瓜子打得何宗主口角流血。
老太婆虽然年事已高,但也是修为加身的金刚狼,一颗慈母心加持着,那把力气施展出来简直开天辟地。何问道伤心又伤肝,挨了一顿毒打,还是坚持把何有求给捉法堂关了。
他老娘杀气汹涌地威胁叫嚣,宗里有谁敢动老夫人幼子,宗主亲弟?
“不过是几个丫鬟几条贱命,比得过我儿一根头发吗?!死了就死了,我看谁敢动他!”
何问道的怒火憋在心里,几乎五脏欲摧。
如今被义弟问起来,他脸色几乎瞬间灰败。一宗之主,却家门不幸。偏偏又是他血脉相连的至亲。
明耀没有心情理会他的痛苦,他尚且还咬着牙忍着怒火。
“义兄那好母亲,在儿子这里讨不了好,却拿我姐姐出气!”三公子高高束起的发都在因为愤怒而抖动。 “她把我姐姐叫去,硬逼着她把二公子放出来,我姐姐说她做不了主,她竟用离火烧她!”
“要不是我去的及时,是不是要烧死她!”他眼睛里两团火烧得旺,“义兄可知道他们是怎么侮辱我姐姐的?!”
他根本说不出口。那老虔婆,骂江晚卿狐狸精下贱货缺不得男人,还当众诬陷她与义弟有染!要不是被江晚卿拦着,明耀可能当场冲上去直接把老太婆轰成肉渣。
他爱若性命的至亲,过的什么日子,堂堂一宗夫人,却连一点尊严和脸面都没有,被轻贱如此,究竟凭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我姐姐平日受了多大的委屈。她总是躲起来一个人哭,从来不让你看见她的伤心!”
“我以为姐姐嫁你是有了依靠,”他看着义兄,面上满是失望,“还不如当年四处漂泊,至少自在快意!”
“义兄若是无法将家事处理好,就暂时别来找姐姐。我再不允许有人伤她。”
“明耀!”何问道来不及说什么,三公子说完怫然而去。
他被义弟指着鼻子骂是头一回。但不冤枉。何问道额角突突的跳,内心乱麻一片,他深吸一口气,最终有了决断。
怪他被血缘所累,事事掣肘,将家事处理得一塌糊涂,连累妻子多年来委屈。
何问道当年也是母亲辛苦怀胎所生,出生时还差点要了母亲的命。当时却有一件事让他父母离心。
他父亲本来只有母亲一个,后院里再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他出生前,有好事者送了一房美妾来一元宗,何父自然不肯收,但送礼的只说随他处置,最后那房妾就被撵到下院里做了丫鬟。
虽说是丫鬟,但日子却比粗使的好上许多。毕竟是以赠妾的名义送来的。何问道的亲娘善妒成性,听说此事,大着肚子就去折腾敢觊觎她丈夫的女人,最后活活把那丫鬟打死,更是放话敢进宗主后院的女人就是此般下场,其间的残忍手段,见者心寒。
她亲自打死那个丫鬟后动了胎气,叫骂何有道父亲一整晚几乎难产。生下孩子后,何父自不可能责怪刚生产的妻子狠毒,却对她暴虐的行径内有微词,甚至怕她把骨肉带坏得一般阴毒,因此就把孩子抱走亲自教养。何夫人则认定他惦记上那美妾,有左拥右抱的邪思,背叛当初一生一世专心专意的誓言。
两夫妻之间的裂痕就此产生。连带着何问道也与她不亲近。他父亲死时,百般嘱咐他守好门派,更要求他亲自教养幼弟,万不能让老母亲养歪老来子。
怪只怪他不够心狠,没有听从父亲的交托。亲弟从小长在母亲膝下,果真学了一样的无道狠毒。
何问道内心火烧似的痛。他想去看看妻子,却被明耀院里的丫鬟冷言关在大门外。
何宗主心中有愧,不敢强进。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去法堂。
事已至此,再不能粉饰太平。何有求已经没有救数,而他老母也不可能有被感化改变的一天。
他老母就守在法堂,还揪着宗族长老吵骂。因为那日的大耳瓜子伤透何问道的心,老夫人被长子死死盯着说出重话,“我纵容你们够久了。悔不听父亲遗言,让你们荒唐若此。”
他老母便知道这一次大儿子铁了心。但心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