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3/3)
,通身油亮,立在那儿不偏不倚、寸步不让,仿佛块铁铸的山石,马背上的人也坚若磐石,穿件玄色窄袖箭袍,肩背宽阔,手持一根黑色长鞭,皮质硬鞘,尾端垂着一截红缨,只一个呼吸的功夫,乱马狂奔而至——
街旁两侧人群都不由得屏息一霎,一个人如何能拦得住一群狂人?
正这般忧心,双方已经狭路相逢,众人眼也不眨,便见那人镇定扬臂,只一鞭子,啪——就将领头那厮劈落马下。
领头的纨绔吃痛地惊呼一声,皮开肉绽,摔在地上沉闷地一声“咚”。
余下几匹狂马受惊戛然止步,马蹄高昂长嘶一声,直把烂醉的几人都扔了下来。
霎时间宛如拿人下饺子,围观人群不可抑制地一静,而后爆发出剧烈的喝彩,领头的红袍纨绔倒在地上,痛得通身是汗,蜷成一只虾,酒劲儿大抵都惊醒了,狰着一张通红的脸怒骂:“他娘的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你知道爷是谁吗?”那人趴在地上,捂着身上从脸劈到胸的血痕,喘着粗气喊叫后头的人去扶他。
黑色的骏马闻言动了,马蹄沉沉踢踏着上前,只轻巧抬起一只前蹄,不轻不重地,就放在了那人摔断的左腿上。
那红袍纨绔抱腿痛呼,马背上的人居高临下睥睨,如看不入流的垃圾。
“那你可认得我是谁?”
马蹄随他又施三分力,骨头闷响,嘶——马车里的公主与魏峥幻痛得齐齐吸口凉气。
公主怔怔地都看直了一双眼,手肘戳戳旁边的长信侯世子,“瞧见没有,昨儿你还想跟人决斗呢。”
“……”魏峥立刻垮了张脸,“咱能不提这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