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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这二人是何开头,才能叫何淮这般人物,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失了脸面也得维护。
“这个何淮平时在咱们跟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怎么到了陈晨这里这么跌份!”陈母没想到陈晨闯的祸,何淮不但没怪罪,反而对他礼遇有加。
“这么多客人瞧着呢,就这么谄媚,不觉得难堪吗?”
陈晓捂着胸口,他的心慌到直不腰。正是因为何淮连面子都不要了,也不愿意得罪年夕溯,才更加证明年夕溯不简单。
陈晓都能轻易看穿的事情,陈父这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又岂会想不明白。
他惊疑不定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年夕溯,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儿子本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这么大了,大到何淮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地步。
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陈晨在这些有钱人的圈子中地位越高才越好,他的地位越高,能带给他的好处就越多。
陈晓强摁下慌慌张张的心跳,故作轻松道:“爸爸,我们要不要过去同哥哥相认。”
“再等一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陈父决定等事情结束再相认,左右他和陈晨的父子关系永远改变不了,相认就不差这一时半刻了。他得确保自己一定能拿到好处才行,而不是好处没得到,凭白被牵连,得罪了何家。
何婷瞅瞅年夕溯,再瞅瞅父亲的态度,就知道年夕溯刚才的话并非无的放矢,当然也可能是年夕溯这个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他爸得罪不起,才这么个态度。但若真是那样的大人物,那就更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会胡说八道了。
何婷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换魂?”
“本祖最后再强调一遍,唤本祖僵祖!”年夕溯定定瞅着何婷,这些人是不是都听不懂话,为什么非得让他一遍又一遍强调。
“啊?”何婷有些懵,对上年夕溯严肃的眉眼,发现年夕溯是真的很在乎这个称呼,忙改口道:“抱歉,僵祖。”
年夕溯这才收回视线,为何家和在场的宾客解释,“还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两个□□内在的三魂七魄对换了。”
“你胡说…呜呜呜…”方平才要叫唤,被眼疾手快的保镖脱下袜子塞进嘴里。那保镖怕一只袜子薄塞不住方平的嘴,特意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塞进方平嘴里。
方平被醺和恶心的直翻白眼,可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这。
身为华夏人,谁没听过几个灵异故事,换魂根本不用过多解释就知道怎么回事。
何希看向何淮,等他一个解释,“怎么回事?”
何淮被何希这一眼看的心虚得连连倒退,“爸,他胡说八道的,什么换魂,这个世界哪有那种邪乎的事情存在。若是真有换魂,那还了得,直接把两个国家的领导人换魂,还打什么仗,都不战而降了。”
何希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不能说不信,但也不全信。同一个商圈,他知道顾家孩子的事情,那孩子生下来就有痴症,现在已经全然好了不说,还有几分天才的意味在这里面。这些圈子里早就传遍了,也都知道是一位大师为他化解的。
但怎么说呢,听说是听说的,到了自己身上,即便这位大师是真神下凡,不露一手,就怀疑自家孩子,何希也没法相信。
何希恭恭敬敬对年夕溯道:“我肉眼凡胎,实在没那个本事窥破我儿□□内的灵魂到底是谁,不知道大…僵祖可有其他手段令我这肉眼凡胎也能轻易看穿,才好叫我知我儿□□内究竟是何人。”
何希讲的客套,中心思想就一个,不可能凭借年夕溯三言两语就相信什么换魂不换魂的说辞。
何淮听何希这么讲,反而放松了。
何希肉眼凡胎,又不能一眼看破灵魂,他怕啥。眼前这个人纵然说出花来又能拿他怎样,只要他咬死了他就是何淮,谁又知道他灵魂是谁。
何淮不免心中暗自得意,他挑衅地瞪着年夕溯,“爸,这个小白脸就是嫉妒我命好,我能被认回何家,以后何家的财产全部都是我的。他眼红,故意在这挑拨离间,你可别上他的当。你要相信科学。”
之前何希就听不惯何淮讲话,看在他是自己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