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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能讲嘛。
陈晓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莫名心慌不安,他可不是为陈晨担心,怕他惹祸上身什么的。实际上陈晓恨不能陈晨真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大人物, 一辈子翻不了身, 陈家不认他才好。他不安是直觉年夕溯不但不会出事, 还会大出风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但就是有。
在很早之前陈晨刚被认回陈家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一直心中都有胜算。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每再提及陈晨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就慌得像是长了杂草一样。
好像是从在微博上瞧见陈晨改了名字后,那个新名字——年夕溯,总是令陈晓心慌。
似乎只要这一个名字就能死死压住他一辈子,直至把他压进沼泽,越陷越深。
尽管方平的巴掌真正打到年夕溯的脸上,但是顾昂还是吓死了。
这贵人是他带进何家宴会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即便只是一个耳光,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无论是斐景珩还是年夕溯,这两个人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僵祖,您没事吧。”顾昂吓得立刻上前殷切关心,“有没有吓到?”
年夕溯摇头,转而看向斐景珩,“她还伤不了我。”
“我知道。”斐景珩看着年夕溯的眼神很深邃,像是神秘的宇宙,漆黑无垠的空间中,却有什么东西璀璨而明目,发出灼灼耀眼的光芒。
这里是何家主场,顾昂身边没有保镖,要不然早就人把方平给拖出去了。
顾昂都恨不能自己上手把方平这个惹祸精给撵出宴会,但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做未免太失身份。
顾昂只能对宴会的主人发难,“何希,你家到底什么规矩,随随便便一个下人竟然敢冲出来对主人家礼遇的贵客动手?”
何希此时才回神,他之前的思绪都被年夕溯一句换魂给彻底搅乱了。此时虽然回神了,可是思绪还是乱糟糟的,似懂非懂。
不过有一点顾昂说的是对的,他邀请的客人再怎样轮不到一个家中佣人随意教训。即便要教训,也得是得了他的暗示才能行动,绝对轮不到下人们自作主张。
“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何淮对立在台上的保镖吩咐道。
保镖走上前抓住方平就往下拖,方平像是过年被宰的猪一样难摁,她死命挣扎,拳打脚踢,疯婆一样,口中还嗷嗷叫唤着,“何先生你不能赶我走,大少爷你说话!何先生你不能相信那个小白脸的鬼话,他一瞅就是嫉妒大少爷胡编乱造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您要相信科学!”
年夕溯本来正歪着头欣赏方平狼狈的模样,闻言轻轻眨巴两下漂亮的大眼睛,一抹狡黠悄悄爬上他的眼底。
年夕溯对何淮抬手,“别把人撵走啊,这唱戏少了主角还有什么意思。”
合着把他何家的事当成一场大戏了,搁这看戏呢,故意看他何家笑话。
何淮面色难看,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年夕溯,“你究竟是何人,给我何某人这一场难堪所谓何事?我何某人虽然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恶霸之徒,但也绝非人人可欺的软柿子。”
顾昂一看再不点醒何淮,这人就要得罪他得罪不起的贵人了,顾不得礼数,直接跃上台附耳在何淮耳边讲了斐景珩和年夕溯的身份。
何淮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到了最后已然惊呼出声,“斐……”
“嘘…”顾昂忙一把捂住何淮嘴巴,“别叫破斐先生的身份,斐先生不喜高调,若是想叫人知道身份,又怎会匿名而来。你可别惹贵人厌烦。”
何淮忙点头,顾昂松开手,何淮对斐景珩和年夕溯露出客气的微笑,对身后侍应生招手,“给二位贵客搬两张沙发椅过来,怎能叫贵客站着讲话,多失礼数。”
何淮又叫保镖们停手,只把方平制止住,限制了她的人身行动,再不能随意打人即可。
年夕溯和斐景珩没有多余一句的客气话,侍应生搬来沙发椅,他们直接就坐下了。
何淮突如其来的态度改变,叫众宾客窃窃私语起来。
其实真计较起来,何淮这举动未免有失身份,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叫宾客们好奇年夕溯和斐景珩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