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4/4)
事,“听闻相父沦落乡野,是得一名女子相救?既是相父的恩人,也是朕的恩人,改日命她入宫,受皇家封赏吧?”
闻言,沈庭兰墨眸微动,微微一笑:“不过是个乡野妇人,何须进宫面圣,陛下随意往沈家派下一点赏赐打发了便是。”
君臣秉烛夜谈许久,李奕又将诸样朝政还到沈庭兰手中,并未放任吴家的嫡次子吴桢代掌国事。
待沈庭兰出宫,已是深更半夜。
沈庭兰撩袍上车,那点温润的笑意在落座后,立马荡然无存。
车夫策马驭车,往沈府的方向行去。
就在这时,一道风驰电掣的黑影闪过,马车一晃,那一袭影子瞬间隐没车厢。
卫凌风摘下脸上的半壁獠牙面具,屈膝禀报:“家主,昨夜吴桢出城进香时,马车遭遇雪难,据说整个车厢都被山石砸个稀烂,人也重伤身亡。”
沈庭兰牵唇冷笑一声:“吴家人倒是精明,知我平安归城,定会杀鸡儆猴,竟想出这等‘断尾求生’的法子,献出一个嫡子投诚,意图保全阖族,也好供我消气。”
沈庭兰如何不知,这些士族阀阅巴不得他在外丧命,眼见着沈庭兰平安归城,一个个吓得夹紧尾巴,生怕被睚眦必报的沈庭兰秋后算账。
可是,吴家人胆大包天,敢碰他的东西,便要留有后手。
否则,当狗当得不尽心,惹了沈庭兰不快,他又怎会留人性命?
要么忍着别叛,一旦叛了就做好阖族覆灭的准备。
沈庭兰轻敲两声窗棂,淡道:“你去将吴桢的项上人头剁了,带来见我。”
沈庭兰生得一副悲天悯人的温善皮囊,那心肝却是黑得透彻,寒得刺骨,半点没有人血的温度。
“吴桢可是吴家人的天骄,难保不是使些什么瞒天过海的障眼法,试图骗过我的眼睛。既要拿亲子献祭,总得见血见肉才是。”
那点欺上瞒下的小手段,在沈庭兰这儿,行不通。
卫凌风明白了:“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沈庭兰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