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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极为宠爱的昭阳公主,她只摇了摇头,拒绝道:“臣女不愿意和公主换这只兔子。”陆朝朝听她不答应,皱眉不悦,当即要动手抢,孙静雨哪
里会让她抢,便抱住兔子牢牢不撒手,一面还哭了起来。事情闹得有些大,不知是谁悄悄去告知了陛下与信国公,不多时,陛下与信国公便赶了过来。
陆朝朝见崇光帝来,当即开口讨要:“父皇,我想要那只兔子,你让她把兔子给我,可以吗?”
崇光帝对陆朝朝偏爱人尽皆知,他当即看向信国公,讨要那只兔子。陛下亲自开了口,信国公也不好拒绝,只好哄着孙静雨答应,把兔子给了陆朝朝。孙静雨心里不情不愿,却又没办法,只好同意。
结果没几日,那兔子便死了。陆朝朝很是伤心,孙静雨知晓此事后,更是伤心,又说了陆朝朝好些难听的话。
“大概就是说我嚣张跋扈,不讲道理,仗着我是公主,便抢她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抢了她的东西,那只兔子就不会死之类的。”陆朝朝回忆起来,也觉得自己那时候做得并不对。
“后来我想给她送些礼物赔罪道歉,可却得知她跟着她外祖去了北地,后来一直住在北地,没有回来。”陆朝朝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孙静雨,故而方才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赴宴,打算让风荷她们备份大礼,补上当年的赔罪。
谢妄倒是不知道她和孙静雨之间还有这样的旧事,又听她担忧道:“这么多年没见了,她会不会还记仇?”
她其实自己说得心虚,因为换位处之,她定然是记仇的那个,但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孙静雨就是个大度的人呢?
这种人情世故上的问题,谢妄给不了她任何合适的答案,他自己从不忙人情世故,但小公主显然正为此苦恼,思索片刻,谢妄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应当不会。”
陆朝朝听见她这么说,松了口气。
没两日便是孙静雨的生辰宴,因着孙静雨多年不曾回京,又已经到了定亲的年纪,信国公便借着这次生辰宴大办,意欲让她融入一下京城的贵女圈子。陆朝朝同谢妄到信国公府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
他们二人是贵客,信国公夫人亲自迎上来招待:“臣妇见过昭阳公主,驸马。”
陆朝朝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搜索孙静雨的身影,她早已经记不太清孙静雨的模样,更不知道长大之后的孙静雨长什么样子。正搜寻着,一道倩丽的身影走到他们身边。
信国公夫人忙不迭介绍:“静雨,这位是昭阳公主,和她的驸马,谢大人。”
陆朝朝抬眸,和孙静雨对视。孙静雨生得清秀,气质清冷,福身见礼。
陆朝朝道了声免礼,叫她们把自己备的礼物拿来,又道:“祝贺二小姐生辰,一些小心意。”
孙静雨与信国公夫人道了谢,又去招待旁的客人。
陆朝朝拍了拍心口,小声道:“她看起来好像不记得了,应当是原谅我了吧?”
陆朝朝寻了个位置坐下,谢妄的位子在她旁边。桌上置了些应季的瓜果,切好的西瓜,粒粒饱满分明的葡萄,陆朝朝在那串紫葡萄上多看了眼,她想吃,但不想自己动手剥皮,她吃葡萄总要剥皮的。
正犹豫是不吃,还是让风荷替她剥皮时,余光瞥见了坐得端正的某人。
陆朝朝一只手撑住脑袋,身子歪倚着,若有所指地看向谢妄。
谢妄被她盯着,只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看向那串葡萄,迟疑着摘下来几颗,送到陆朝朝嘴边。
陆朝朝摇摇头:“不吃葡萄皮。”
谢妄微微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