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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窗户看去。
宋淮来了?
何时来的?
“殿下。”窗户外很快就出现一道身影。
卫蓁没好气的瞪了眼褚曣,他知道宋淮在,还跟她这般闹!
“两句话,说完走。”
窗外沉默了片刻后,响起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没有人为沈凌求情应是沈峪文提前知会了暗中潜伏在沈家外的人发现沈家昨夜有人去了夜市几间铺子随后点了灯笼应该是沈家给出的信号安排人盯着摊位后发现有五家人出没。”
一连串的字蹦出来,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褚曣:“”
卫蓁:“”
周遭安静了几息后,窗户缝里塞进来一张纸,紧跟着传来一本正经的声音:“算一句话。”
卫蓁没忍住轻笑出声。
褚曣皱着眉看向窗外。
若非他有伤在身且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门他定要出去揍人。
褚曣伸手扯过那张纸,窗外的人就消失了。
褚曣:“”
他朝外头吼了声:“现在走了都不知道说一声了?”
卫蓁憋着笑:“殿下不是说,宋大人只能说两句话?”
褚曣回头看她,她忙敛了笑意:“这是名单?”
褚曣冷哼了声看向手中的纸,待卫蓁走到跟前,他无声的递给卫蓁,脸色不怎么好看。
卫蓁见此心中便有了底。
但看清纸上的名字后还是愣住:“裴家?”
怎么会有裴家!
褚曣皱着眉没作声。
半晌后,卫蓁道:“有没有可能,会是巧合?”
宋淮说了,这只是出现在那几个摊位上的人,可出现了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与沈家有关。
褚曣嗯了声:“也有可能。”
二人各自沉默半晌,褚曣道:“将它烧了。”
卫蓁应了声就走向烛台,待纸化为灰烬,褚曣已经起身往床榻走去。
卫蓁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唇,但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了,他受了伤,她就更没法赶人了。
见人已上了床榻,卫蓁便灭了烛火,走过去。
才走到床边,她就被太子扯进了怀里:“怎么都不赶孤出去了?”
卫蓁怕蹭着他伤口,往外挪了挪:“臣女赶,殿下就会走吗?”
“不会。”太子毫不犹豫道。
卫蓁:“”
所以这个问题有谈论的必要吗?
“没想到宋大人还有这样一面。”一片宁静下,卫蓁想到方才的事,突然道。
褚曣握着卫蓁的手,道:“大约,是很高兴吧。”
卫蓁下意识问:“何事高兴?”
“搅黄了齐云涵的婚事,眼看就要抱得美人归,能不高兴?”
褚曣嗤了声,又道:“多半又是才去了趟御史台狱中,一身血气隔着老远就传了来。”
卫蓁:“”
那宋大人高兴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宋大人的亲兵在何处?”
褚曣:“东宫,对外称是东宫侍卫。”
卫蓁便明白了。
这些年太子不断遇刺,宋淮将他的亲兵放在东宫,何尝不是保护太子。
“其实,还有个秘密。”褚曣突然翻身凑到卫蓁耳边道。
温热的气息让卫蓁心跳紊乱,她下意识偏过头:“殿下小心伤。”
褚曣:“既然是秘密,自然要小声说。”
“你想不想听?”
没人能逃过秘密的诱惑,卫蓁默默地将耳朵凑过去。
褚曣弯唇一笑,轻声道:“宋淮的名字还在皇家族谱。”
卫蓁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褚曣。
这可算是个很大的秘密了!
“可是当年…”
卫蓁只说了一半,褚曣却明白她的意思,遂道:“父皇剔除他的名字,只是权宜之计,后来事情平息,父皇又悄悄添上去了,这事只有极少的人知道。”
“父皇说曾承诺过宋夫人,会将宋淮当做亲子,他不能食言,不能让宋淮没有家。”
那时候的褚家并无争天下的意思,也不能与叛军正面对抗,父皇去宋家时,宋夫人已经奄奄一息,父皇只来得及在最后的危急关头救走了宋淮。
卫蓁皱眉:“这瞒得住?宋大人知道吗?”
皇家族谱这么大的事,岂是说瞒就能瞒得了的。
褚曣把玩着掌心的柔软手指,漫不经心道:“父皇想瞒,必然是有法子的。”
“除了二爷爷,姑姑姑父,宗人令和父皇身边的心腹知道外便没人知了,包括宋淮。”
这个答案倒也在卫蓁意料之中:“可他早晚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