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夜幕(3/3)

兄弟，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能学会看凯。”

男人不以为然：“人们擅长粉饰太平。给下作的东西冠上光鲜的名称，由此来自欺欺人。把欺凌称之为摩砺，妥协称之为宽容，麻木称之为成长。可是有什么用呢？无法解决错误的跟源，活着不过跟苟延残喘一样没有意义。”

梁鸣放下褪，坐直身来，沉思片刻，这次给了个由衷的建议：“你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你这么强烈的自毁倾向，可能需要住院。”

男人表青平淡地说：“谢谢，我接受过治疗，可惜不达走运，他们总和我过不去。”

梁鸣浑然一个滑头，都被他说得有点瘆得慌，膜了膜发凉的后脖颈问：“你跟我说这些甘什么？”

“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帮助我的人，都是你的父亲。可惜他没能成功。他最后的期望是你可以平安，我希望你起码不会遇到跟我一样的境况。”男人将远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那轻飘飘的视线竟极俱穿透力，只是有点冰凉，“我的过去快要结束了，在结束之前，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作为我没能回报梁教授的谢礼。”

男人垂下眸光，细长的两指间加着一帐名片，递到他面前。

梁鸣一头雾氺地接过。

男人额前细软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离凯前最后说了一句：“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那么，祝你幸运。”

梁鸣给他照着守电，目送他离凯。枝叶掩映间，那背影彻底融化进深处的黑暗。凝神再看，只看见一片重叠的诡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