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葱油饼(2/3)
是族里开始供养这母子俩,族长日日都盼着这小秀才能一朝飞黄腾达为土岭庄争口气。
所以现在村里没什么人敢惹张婶。
张婶走过来拍了拍沈池田的手,心疼道:“怎的去换了糠吃?我前些时日给你的粟吃完了吗?”
沈池田垂下头,应当是在她穿过来之前就被大伯一家人抢走了。
张婶看她这副模样就明白了,咬牙切齿道:“又是你大伯那家泼皮?”
“我给你的粮他们也敢抢?看我不告到族长那里去!”
她扛着两袋粮食回来,即便她说这是糠,传到大伯耳朵里怕是也会变了味道。
他们迟早会来的,这一仗免不了。
沈池田回握住张婶的手,可怜道:“婶子,你若告了……我怕,我怕他们连糠都抢了去……”
“还有没有天理了?!”张婶气哄哄地说,“闺女你不怕,我这就到族长那里理论去!”
“若是你大伯再敢来,你就来喊我,我帮你将他们打回去!”
与张婶作别后,路上倒是再没碰到什么敢闲扯的人了。
这一趟收获颇丰。
不止换得了好东西,还从那粮店老板口中得知了张员外家要办满月酒的事情,正好可以拿来做个由头。
回到家中,沈池田立刻让周嘉树将院门紧紧锁住,然后将粮食中的糠筛出来,与今日得来的猪油与粗盐一起塞进炕下的地洞中。
那两颗珍贵的鸡蛋则被沈池田藏在了地洞最里面。
至于筛出来的那些糠,沈池田统统倒进了厨房的米缸中,然后又将米缸藏在厨房的地窖里。
也算是障眼法。
若是大伯一家真的找上门来,看到她将粟糠都如此宝贝的藏起来,定然不会猜到她还有别的存粮。
二人这一上午也累了,沈池田又挖了两小碗白面,准备做点简单的吃食。
她决定今天做点葱油饼,再煮个粟米粥喝。
幸而有周嘉树今天打回来的一桶山泉水,虽说水质看着清冽,但古代没有净水手段,水中很可能有看不到的微生物或寄生虫,所以凡是入口的水,沈池田总要先烧开了再使用。
等到过些时日安顿下来,她得想办法研究一套净水系统才行。
用刚烧开的水烫面,面饼的口感会更加劲道爽口。
沈池田将剁碎的野葱混着一-大勺猪油一起混入黏糊糊的面团中,再加上些粗盐,很快就烙好了七八张烫面葱油饼。
饼子表面油香焦黄,外缘酥酥脆脆,带着猪油的咸香味,内里却口感劲道,在唇齿间反复碰撞出麦香与葱油的咸香,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沈池田与周嘉树一人吃了两张葱油饼,又就着炒野菜喝了一-大碗粟米粥。
她今日烙的饼子多,还剩下四张,是有大用处的。
待到消了食,饼子完全放凉,沈池田这才找来两张油纸包,将四张饼子两两包起来,塞进怀中。
她准备出门了。
临走前嘱咐周嘉树在家看门:“你锁好门在家,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
她顿了顿:“大伯他们应当很快就会来。”
周嘉树一怔,立刻笃定道:“东家放心,除非我死,否则谁也进不了这个门!”
沈池田先去了张婶家。
张婶快意心肠,又一直待她不错,想要对付大伯一家她必须有这么个能将公道话喊给众人听的帮手。
再加上她家颇受族长照拂,她的话分量很重。
沈池田思索过,以张婶的心性,自己穿过来前大伯一家欺负原主时,张婶定然也是帮她撑了腰的。
但为何她还是被大伯一家欺负了去?
或许原主性子软弱,但最重要的,大伯一家的行为应是族长默许的。
所以即便张婶义愤填膺,但族长并不站在沈池田这边,毕竟不是自家的事,张婶也只能作罢。
保护原主时,张婶定是出了八分力的。
但现在沈池田要让她将这八分变成十分。
她轻轻叩响了张家的门。
张婶一看到沈池田,连忙拉她进屋:“阿田还没吃饭吧?快来,我煮了粟菜汤,你来喝点!”
张婶很热情,她的秀才小儿子张元嘉也正坐在桌旁,看到沈池田进来,也招呼道:“阿田姐,快来吃饭。”
沈池田扫了眼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