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风雨前夕(3/3)
胸膛起伏,心脏腔室内仿佛顷刻间孵化出一只飞鸟,迫不及待要挣脱桎梏远飞。
“……喂,庄期,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么?”庄乐言不悦地嚷嚷。
他还惦记着上次那巴掌,没敢离庄期太近。
按捺下巨大的兴奋,庄期喉咙里还是没忍住逸出一声轻笑:“那我,真是要恭喜你了。”
“你、你说什么?”庄乐言瞪大眼。
“我说,恭喜你。”庄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得到这样的答案,庄乐言明明该开心,可他看见庄期不似作假的神色,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悚然诡异。
“庄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庄期说,“庄乐言,想和梁扉结婚就去结吧,放心,我绝对不会阻止你。"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揣着古怪的激动,庄期苍白的面颊都泛上血色,他打开手机,来来回回看银行卡上的余额……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勉强够谢素音一段时间的医疗费,剩下的不够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画画的,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谢素音。
思及此,庄期让司机在一家药房边停车。
“夫人,怎么了?”
“我的手弄开了,去买盒创口贴,”庄期说,“你不用下来,在车上等我。”
司机没多问。
庄期进药房,用梁扉的卡刷了一盒创口贴,用自己的卡,刷了两盒常吃的避孕药。
晚间回程路上有些堵车,等到梁宅,天已经彻底黑了。
偌大宅邸笼在夜色下,像庞大又难以挣脱的囚笼。屋子明明亮着许多盏灯,可行至门前,却一点人声都没有。
佣人安静干自己的事,庄期进门,没有一个人抬头。
实在寂静的不像话。
分明是该用晚饭的时间,可屋内没有任何饭菜香气,餐桌上空无一物,被高薪聘请来的营养师、做饭阿姨也不知去了哪里。
庄期脚步忽然沉重起来。
陈叔在楼梯口,向他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夫人,梁先生……在楼上等你。”
庄期走进书房。
过分浓郁的橡木苔信息素积压,气味已不能用潮湿来概括。光线照亮视野那一刹,庄期瞳孔骤缩,高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倏忽斩下。
“回来了。”
书桌之后,梁扉抬眼看来。
在他面前,放着一板被挖空了的铝塑板,主要成分处,印着左炔诺孕酮。
他问:“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