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一剑退敌(2/3)
出血来,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他的魂魄都在颤抖。
赤精子、黄龙真人、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玉鼎真人——五位金仙,没有一个逃掉。剑光像一张网,将他们全部罩住,压得他们跪在海面上,动弹不得。他们的法宝碎了,他们的护体神光碎了,他们的骄傲和尊严也碎了。他们跪在那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连头都不敢抬。
通天教主收剑,站在无名岛上空,俯瞰着这一切。他的面色平静如水,没有得意,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像一个做了该做的事的人,既不兴奋,也不后悔。
“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雷声一样在海面上回荡。
阐教六位金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架起遁光,头也不回地跑了。他们跑得比来时快得多,快得像丧家之犬,快得像逃命的兔子,连法宝碎片都顾不上捡。
百里之外,准提道人从海水中浮起来,浑身是血,七宝妙树杖断成了两截。他望着无名岛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他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他抹掉嘴角的血,转身,踏着残破的杖身,朝西方飞去。
他飞得很慢,慢得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方教二教主,那个在封神之战中趁火打劫、夺走六魂幡、打散截教弟子真灵的准提道人,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回了西方。
通天教主落回岛上,站在那面旗帜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一剑,他用了全力,十九年来第一次用全力。他的身体还有些生疏,经脉有些胀痛,丹田有些空虚。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站得笔直,像那根旗杆,像他的弟子们期待中的那个师尊。
金灵走到他面前,跪下。“师尊。”
通天低下头,望着她。金灵的脸上全是伤,左脸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缝了好几针,线还没拆。她的右臂吊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可她没有流泪,她咬着牙,忍着,像她这辈子一直都在忍。 “起来。”通天伸出手,扶住金灵的手臂,将她拉起来。他的手很暖,暖得像冬天的火炉,暖得金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扑簌簌地往下掉。
“师尊,多宝他……”金灵哽咽着说,“多宝他快不行了……”
通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松开金灵,转身朝那间石屋走去。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很重,重得像踩在人心上。
他推开石屋的门,看见多宝躺在炕上。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很弱,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灭。他的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上全是血渍,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通天走到炕边,坐下。他伸出手,探了探多宝的脉搏。脉搏很弱,弱得像随时会断。他又探了探多宝的额头,很烫,烫得像火烧。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深深地皱了起来,像两道刀刻的皱纹。
“多宝。”他轻声道,“为师来了。”
多宝没有反应。他躺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石像。
通天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多宝的额头上。他的眉心亮起一道光——金色的,温暖的,像阳光一样笼罩着多宝。那是他的本源之力,是他十九年来沉淀下来的最纯粹的力量。他将那股力量渡进多宝体内,一寸一寸地修复着他破碎的经脉、枯竭的丹田、燃烧殆尽的生命本源。
多宝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又从灰白变成了苍白——虽然还不好看,可至少不像要死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虽然还很弱,可不再像随时会断。
通天收回力量,抬起头。他的脸色比方才更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抹了一把汗,站起来,转身走出石屋。
金灵站在门口,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恐惧。“师尊,多宝他……”
“死不了。”通天道,声音有些沙哑,“可要养很久。”
金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她是笑着哭的。她拼命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