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果然你也不喜欢她,对不对(1/3)
梅尔:【是的,我想你们两个是一个公司的,肯定站在一起,而且你们手下无数,到时候我一个人孤立无援,被职场霸凌怎么办!就算我一个能打五十个,一百个刀斧手也太强人所难了。】
梅尔:【我要辞职,辞职!哦我好像还没有正式入职,总之我要辞职。】
hr:【让我想一想……我明白了,所以,你是认为我会和狱寺站在一边吗?】
梅尔:【你俩不本来就是一伙的吗。】
一边是相处时间长久的同司同事,一边是无足轻重甚至还没有正式入职的员工,梅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会站在哪一边。
结局已经注定,在此之前必须快马加鞭,免得被捷足先登。梅尔上网络查找辞呈例稿,看得囫囵后忧郁地落笔:再见了大家,再见了公司,虽然我什么错都没有,但是遭到奸人暗害,我只能离开这个舞台了。不必为我的离去感到惋惜,虽然从此夜空失去了月亮,世界失去了……
她写得正欢,那一直沉默着的hr却突然弹了一个窗口出来。
嗯?
是个视频申请。
手机嗡嗡震动,梅尔下意识点了接通,她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温和的陌生人,然后这个陌生人用诚恳的话来挽留她这个公司的未来骨干。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面孔。
黑色的短发,富有亚裔特征的面孔,琥珀色的眼睛像山石一样沉稳,又带着本为水质的剔透与明亮。青年含笑看着她,似乎在欣赏她呆掉的表情。
“……山本?”梅尔下意识喊。
“是阿武,”他纠正。
等等,不要用这种“不是假发是桂”的语气乱入啊!严肃点!
梅尔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真的。她大喊:“怎么是你!”
这个人震惊的样子像只傻掉了的猫头鹰。
山本在视频的另一头笑了起来:“因为我很想再见到梅尔啊。可是,之后你并没有和我联系。我很失落,为此,我只好想了新的办法。”
梅尔听完他的话,想起了那张随风而逝的纸条,咳咳,好像这是她的错。
可是转念一想,她都没有把他的联系放到奇怪小网站上去,这还不够仁至义尽吗?反驳的要不要看看隔壁狱寺隼人的待遇?
她哼哼了两声:“我又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只是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啧!总之这件事我们一笔勾销!喂,阿武,你同不同意?”
“同意,”他眼也不眨地点头,好像她说什么都会点头。
呵呵……终于上当了吧!梅尔果断换了嘴脸,狠狠拍桌:“那么进入下一个议程。阿武,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是在玩什么神秘长腿hr副本吗?给我如实交代,说!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山本武对此倒是很坦然:“因为很好玩啊!我想看到梅尔发现hr先生是我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
梅尔环顾四周:“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隐瞒了?我没有看到你。”
想要达成那种效果的话应该下一秒出现在她面前才对吧。
“因为你刚才说我会站在狱寺那边……我需要反驳这句话。可是只隔着文字和你交流,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对不对?”
“所以,我只能这样出现,然后告诉你。”
屏幕上的青年嘴角嗪着笑意,他望向镜头外的梅尔,轻松地说:“比起狱寺,我当然还是站在你的那一边。从前到现在,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
那不勒斯的变故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狱寺隼人一夜未眠,在后半夜时联系上了下属,和梅尔吃完早餐后,他再次回到了布鲁梅尔的据地处理事务。
殓埋尸体,为不幸殉职的下属安排葬礼,分出人手去看顾乔治·迪斯雷利的妻女,收编失去首领后如一盘散沙的布鲁梅尔,收拾混乱狼藉的公屋,追查经过港口运输向外地的毒/品具体渠道……一桩又一桩的事务完成,也才过去半天时间。
“笃笃。”
“进来。”
门被轻轻退开了,巴利·班克罗夫特走了进来,乔治·迪斯雷利死后,巴利取代了他的位置。这个脸色紧绷的中年男人性格古板,做事一丝不苟,他习惯了上司的冷淡,因此在得到示意后流利地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