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内心的挣扎谁人能知~(2/3)
;又有几个时刻,籍由玻璃的反光,他看到了自己的脸,在黑暗中被概括成模糊的轮廓。
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晦暗不明。
·
第二天梅尔醒来的时候,打开车门,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走?”
狱寺隼人正倚在不远处的轿车上,他仍然穿着昨晚的衣服,因此看上去有些潦草,男人交叠着双腿,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划动,似乎在处理什么事务,脸上有些严肃。看到她之后,他抬起了脸:“你醒了。”
梅尔没理他,她拿出手机,发现信号已经恢复了!太好了,看来那该死的信号站修好了,她欢呼了起来,先粗略看了一遍未读的信息,然后问他:“你知道哪里可以修车吗?”
狱寺隼人沉默了一下:“我能知道。”
他低头看向手机,给昨夜联系上的下属扔了个问题:【那不勒斯哪里可以修车?】
片刻后,他再抬起头,就给梅尔报了串号码。梅尔打过去,发现是当地的一个修车店,对方承诺会过来拖车并且修理。
为了防止爱车被对方弄到了手里到时候随便宰她,梅尔问发动机坏了要花多少钱。
“……您想付多少钱?”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她。
梅尔:那不勒斯的店居然那么良心吗。
要知道她在博洛尼亚常去的那家修车店,一开始就不老实,想把她当冤大头宰,还是她花了点力气和手段才得到了正常的价格和待遇。
那不勒斯民风淳朴,她也不好意思占人便宜,便报了个合理的价钱。对方迫不及待地答应了,接着忙不迭挂掉了电话。
“要去吃个早餐吗?”狱寺隼人在旁边说,“我请。”
梅尔:“你不会下毒吧。”
狱寺隼人:“如果能够毒哑你就最好了。”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啧。
·
确认甲壳虫能被修车店的人找到后,两人开着昨晚的车进入那不勒斯城区。
离开的时候,梅尔看到路边的垃圾桶有两条腿,心有戚戚然:“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人沦落到睡垃圾桶的地步了,真惨。”
狱寺隼人:果然,这女人已经把昨晚的事忘光了。
他们在一家面包房吃早餐,等待饮品期间,狱寺隼人提出和梅尔交换联系方式,被拒绝了。
梅尔对此振振有词:“不是我恶意揣测,这实在是有迹可循,我不能把我的号码告诉你。”
狱寺隼人平静地问她:“为什么?”
平静的语气里隐隐约约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梅尔:“我怕你把我的号码放到重金求子、lesles小网站上。”
狱寺隼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把我的号码给你总行了吧。”
梅尔:“哪怕我把它放到重金求子、gaygay狂欢网站上?”
狱寺隼人:“……”
他终于气笑了:“想死你就去试试。”
梅尔总算放心了,她单方面在手机里存了狱寺隼人的号码,以及添加了他的邮箱,然后她有些稀奇地说:“你的邮箱没有变啊。”
国中时期他们也互换过联系方式,不过号码和邮箱梅尔都已经很多年不用了,早换了新的,此时乍看到邮箱号,上面还是熟悉的名字……梅尔感叹:“没想到你是那种邮箱十年都不变的人。”
“号码也十年没有变,”他如此说,不知为何,梅尔听出一丝讥诮。
“那我能说什么,算你长情喽,”她耸了耸肩。
店员把饮品送了上来,同时送来的还有面包。可颂和布里欧修挤在盘子里,散发出谷物甜蜜的香气,梅尔先往嘴里塞了两块小甜面包,然后发现自己手边的咖啡被换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牛奶。
狱寺隼人举起咖啡,平静地说:“我也长情咖啡,所以只能委屈你喝牛奶。”
这是报复吗?这是报复吧!不过这也是很合梅尔的心意、因为她根本不想喝浓缩的意式。她露出“你付钱算了我忍忍忍”的屈辱表情,美美地捧过牛奶饮用。
抬头一看他喝不加糖的浓缩却眉毛都不皱一下,碧绿的眸子垂下去看不清神情,又很是不平衡:可恶!这混蛋简直是浑然天成的装逼犯啊,这种对浓缩意式淡然受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