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她保证不拿美工刀攮死它(2/4)
风力减弱时,摆在桌上另一本小说已不知何时被掀开了封面,风轻轻吹,纸慢慢翻。
甘槐念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
她有点儿后悔滴上眼药水了。
她没说话,就静静站在烈日下蝉鸣中,看着书页一页页翻动,忽然风还在吹,可书不再翻动了。
手机震了震,甘槐念一顿,拿起一看,是舒恶鬼。
这次她没多想,接起电话:“喂、喂。”
似是刚睡醒,舒聿的声音沙哑:“你在祭拜那人了吗?”
“对,我在陵园这里。怎么了?”甘槐念心跳逐渐加快。
“就一事儿,那回收器上的白点消失了。”
舒聿确实就只说这件事,说完道了声“挂了”结束通话。
那被单独收在玻璃瓶里的回收器,此时黯淡无光,和其他泥球别无二样。
舒聿一手枕在后脑勺下,一手一拢一翻,那回收器就落进他手心。
竹篓无声立在不远处,舒聿一眼都没看,随手一抛,泥球精准入篓。
“笃”一声后再次回归到无声,像曲终落幕。
甘槐念的手机还一直贴在耳边,即便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周围除了蝉鸣没有其他声音了,她抹了把脸,湿答答的。
她的第一次回收,或许到这里才算划上句号。
陵园限制明火烧纸,有统一焚烧区域和香炉,甘槐念把第二本小说翻到尽头,收拾完东西,打算过去把书烧给苏时,再上几根清香。
正走着,远处走来一人。
是个男人,甘槐念这样的大近视,都能看出他大热天里穿长袖衬衣和黑西裤,黑白分明。
一开始她没在意,彼此距离更近时,她猛地顿住。
这男人怎么别了把刀?
是玩coslay吗?可来陵园玩coslay……是不是不太好啊?
甘槐念盯着那把黑色长刀,心里突突的,莫名感觉那刀好像还散着一丝丝白烟。
男人很高,黑短发,刘海往后梳得干净利落,双眸狭长,抿紧的嘴唇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像一座冰山,这是甘槐念最直接的感觉。
不仅外表,两人擦肩而过时,甘槐念确确实实感到有股冷气从旁侧渗过来。
她止不住打了个颤,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偷看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男人竟停下脚步,转过身直直盯着她看。
甘槐念心里一咯噔,加快脚步,最后几乎小跑着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从口袋中捻出一张白纸条,对其吹了口气,纸条竟有了生命,扑哧扑哧飞起,越飞越高,像只白鸟跟在逃跑的女人身后。
放飞鸟符后,江天道回身继续往前走。
“250729万国酒店事件”的受害者林某于昨日在家人的陪同下出院。
——林某出事后,其父母从外地赶来,一直在京华陪着她。林某父母觉得是酒店的卫生和餐饮出了问题,导致女儿全身严重过敏,双手的神经还出现了问题。尽管那天酒店里其他客人都没有出现异样,林某父母依然坚持报了警。
为确认林某有关于恶魇的记忆清除干净,前天深夜,江天道和宋庚潜入医院,江天道探其脑中记忆,也因此得到了“苏时”这个名字。
苏时、林思年,还有阳青市成了干尸的那三位受害者,原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神荼”的人已经回收了恶魇,那么“250729阳青三具干尸事件”也可以归档结案,但江天道还需来确认一下苏时下葬的地方是否还有恶魇残留。
——他们曾经回收过一只高阶恶魇,但对方有部分执念一直残留在墓穴中,半年后那恶魇又“复活”了,还进化得更强大,自那之后,归档结案便多了道确认的步骤。
蝉鸣如浪,夏风滚烫,花坛边的草坪上铺着一枝枝花朵,花瓣鲜艳,花杆翠绿,是不久前有人铺撒在此处祭拜着谁。
江天道蹲下身,捻起一枝白菊,闭目念诀。
花草储存记忆的能力自然没有人类那么高,闪进江天道脑里的画面短且碎,像古董摄像机录制的黑白视频片段:一会儿是在花店被包扎,一会儿是在车内摇摇晃晃,一会儿是刚才跑开的那女人擦着脸上的泪,嘴唇一开一合。
没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