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犯浑话(2/3)
,又顺手把手机扣回膝上。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快到学校时,温窈的手机又亮了一次。
她没有立刻按灭。
顾祁宴垂眸便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
林怀屿。
又是林怀屿。
温窈点开,回了几行字。
她回消息的时候神情很温柔,唇角微微弯着,连肩背都不像刚才那么紧绷。
顾祁宴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那点笑却像留在了他眼底,怎么都散不干净。
车子停在学校西门外,温窈几乎是肉眼可辨地松了一口气,转头同顾祁宴道谢。
“今天麻烦您了。”
顾祁宴看着她,“不麻烦。”
她又很规矩地补了一句,“何老师那边我会说已经安全到了。”
“嗯。”
温窈推门下车。
汪师傅松了安全带,大概是准备下去替她提购物袋,顾祁宴却忽然说:“不用。”
汪师傅动作一顿。
温窈已经自己从座位旁提起袋子,朝车内微微弯了下腰,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顾祁宴却没有让车立刻开走,突然冷声吩咐。
“把灯关了。”
汪师傅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把近光灯关掉,车厢和车外一起暗下来。
黑色车身停在路边,像彻底融进了夜色里。
温窈对此一无所觉。
她走到校门口时,林怀屿已经等在那里。
他大概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简简单单的t恤衫,手里还拎着一杯热饮。看见温窈,他先是笑,随后注意到她手里的购物袋,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去。
温窈没有躲。
她把袋子递给他,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林怀屿低头听着,笑意更深,抬手替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拨开。
动作也不算亲密到出格。
可就是刺眼。
顾祁宴坐在暗处,看着他们并肩进校门。夜风吹过路边梧桐,叶子落下来,被卷到车轮旁。
汪师傅不敢出声。
直到那两道身影完全消失,他才小心问:“顾总,走吗?”
顾祁宴收回视线。
“把她微信名片推给我。”
汪师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一时没想明白老板的朋友怎么会要通过他来推微信名片呢。
他只是机械应声,“好的。”
车子重新启动。
顾祁宴靠回椅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这个要求并不合适,可他既然开了口,就没有打算收回。
有些念头一旦起了,就像扣错的第一粒扣子。明知道不妥,却还是会想继续往下扣,想看看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私人球馆外。
周时慕已经到了。
他刚打完一场,正坐在场边擦汗,见顾祁宴进来,抬眼看了下时间,“这个点过来,看来你最近在承顾没什么压力啊?”
顾祁宴脱了外套,随手丢到一旁,“结了婚的男人话就是多。”
周时慕笑了声,“心情不好?”
顾祁宴没有回答,拿起球拍。
他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交情,自然彼此最清楚对方发泄情绪的方式。周时慕擅长近身,打球也喜欢压到网前,反应快,身法灵活;顾祁宴则更像在找一个精准的出口,每一次落点都带着某种冷静的狠。
一局打下来,周时慕看他一眼。
“谁惹你了?”
顾祁宴拿毛巾擦手,语气平淡,“没有。”
“没有你打成这样?”
顾祁宴在场边坐下,拧开水喝了一口。
周时慕也不催他。
过了会儿,顾祁宴忽然问:“我能问句犯浑的话么?”
周时慕嗯了声,表示无所谓,毕竟凭他们之间的关系,再犯浑的话也不至于冒犯到哪里去。
“你当年,知道自己喜欢小岑老师的时候,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谈恋爱,也能忍?”
周时慕动作停了下。
这话问得太突然,他抬眼看过去,“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祁宴没看他,“随便问问。”
周时慕嗤笑,“你什么时候会随便问这种事了。”
顾祁宴把水瓶放下。
球馆里很安静,远处另一片场地有人在训练,球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
周时慕沉默片刻,才道:“她喜欢谁,是她的事。我喜欢她,是我的事。尊重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