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封建男主文第9章(2/3)
个不为人知的梦里,他们成了夫妻,他也唤着一声声的“六娘”。
令她着道到有想上前跟他哭诉,诉说他们怎能当夫妻,要不知多少次求他许诺他们分离。
萧居和怒了,都怪那梦。
早知道会有这一劫难,就不睡了。
就做了一次梦,让她觉得自个不是个人,跟他一对视就心虚。
这下好了,他唤她轻轻地,只要让她不紧张,就教她误会这是不是在梦里。
梦里他欺她年轻不懂事,她哭任她哭;到了这也欺她,喊甚么六娘。
还是当她最讨厌的样子好了,一不给她讨厌的时候,会瞎想到忘不掉的噩梦。
看来他说她,那一副长辈教诲小辈的模样是对的了,她少了生气。
“我是来了,我无事要说的。”萧居和道:“四叔,我来这没什么能做的,你是要用到水墨的,我来为你研墨吧。”
她勤劳起来就行了,给他研墨当小辈,有点心眼儿跟他说话给他解闷。
要日后惹了何样的麻烦事,还是说守不到他的规矩,可不能说她太过了。
她也可以不用有心理负担,在心里骂他。
她可是好人,就是在心里骂人也要给他干活。
卫汲没说什么,默认了萧居和的话,而她也就大着胆子来了,开始着手为他磨墨。
出名的墨条,样式很多,无一不漂亮都印有图案字迹是所属的州产,更要看表面的质地是不是泛青紫光,砚台可以不重要,但用到的墨是重要的。
研磨出来的墨,字画能用到的便是浓墨,不可是稀墨。
萧居和学过,是知道怎么研磨的,她仔细磨墨,力道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了,完全是静下心气的活,要力道均匀。
初时用的水不可多,就只有一两滴水便好。
待研出了墨样,可加水继续研墨。
这研磨久了就觉累,萧居和坚持下去,到够用了,适才望去,视见男人的侧容,说道:“四叔,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还是想知道我父亲的事,你就跟我透露一下,就几句可以吗?”
这不能怪她老来问,是她想知道,等来等去都不见父亲给她书信。
那她能如何,当然要找人问问的。
这能问的人就是卫汲了。
他们二人可是认识好几载了,定能信得过的人。
卫汲放下笔,轻压着眉,声音清冷道:“六娘真想知道?我确有跟你说过了,他不会有事的,我和你父亲探过口风了,他到了让你回去的日子自然会跟你说的,你等着书信就好。”
“其他的,问再多都是无用功。”
“我不会跟你说的。”
这越不能被她知道的事儿,不说出来,心里就会惴惴不安,萧居和试着讲情面:“可是我就是想知道父亲好不好,你不是我四叔么,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的。”
“这里也就只有我们。”
一次问不到,那就再多问。
这次问不到,那就日后再说,总有一天能让他心软的。
她就不信每日来,就不会让他心软,跟她说了。
卫汲未有言语,萧居和只好去说道:“四叔说我父亲会没事的,可要是……我说的是只是可是,要他有事,四叔会帮我父亲吗?”
“我想听四叔说实话,我不会有怨言的。”
她只是不确定,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卫汲观着萧居和,眼中显而易见的是赤诚,他道:“六娘,人总要长大的,你要问我这一事,我是能与你说的,在此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结果,而在利益关系上,双亲、亲人、夫妻尚有,每人难做之事各不相同,当尽力而为。”
“你要和我一个年纪了,甚事都看得多了,你便会懂得坏人容易好人难当,我更不想你明白这些,但世间是容不得有人不明白的。嫁娶都要看双方有没有拖累的亲人,亲人有难要去料理亲人了,用到钱财贴补了,夫妻一方就会源源不断地翻脸不认人,会问帮了他们自己这一家该要如何,就是自己最亲近之人,都有到抛弃。”
世间难得无算计的夫妻,少有真情实意的亲人,论冷血论漠不关心,谁都有过,与其把命交给他人,倒不如说信得过的只有自己。
“帮是会帮,要看是何事,人的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