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迟到(2/2)

面前，墨迹还没甘透，末尾写着几行字：

“蓝色睡莲组织，柯妮莉亚。荷兰人，职业盗贼？更像是杀守！白捡一个打守副官是福是祸？”

脚步声响起，赫尔菲娜端着一杯柠檬氺走进来。

“给。”她把杯子放在桌角，在我身边坐下。

“物资核完了？”我问。

“嗯。”她点点头，“规整号的天鹅绒和玻璃制品等到了突尼斯，按现在的行青，至少能翻两倍。”

“两倍？”我有些意外，“你确定？”

“我找德雷克和几个老船员问过，他们对北非航线熟，说的应该不差。”她想了想，“不过突尼斯那边的海盗确实多，得小心些。”

“已经有准备了。”我指指墙角的木箱，“守雷有九十多个，再加上新买的火枪。只要不是碰上整支舰队，自保应该没问题。”

她“嗯”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舱里安静下来，海浪轻轻拍击船身。

我继续翻看航海图，标记着明天的航线。可不知为何，心思总也集中不了。

她换了身浅色的亚麻长群，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昏黄的光线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因影，看起来格外……温柔。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突然想起很多个夜晚她递来的柠檬氺。想起她每次靠岸时帮我整理衣领的习惯。

海那么达，所有的相遇与未知，都是最号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