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真假(四)(2/3)
是千恩万谢。两人年纪相仿,聊得颇为投机,谢谨又问了他许多关于菹山派的事情,岳景明也耐心一一回答。
谢谨道:“菹山派一向光明磊落,苏稽道长德高望重,岳景明道长作为他的大弟子定然不会如那妖道般行事。苏道长,先前我对岳道长出言多有不敬,你莫要怪罪。”
岳景明道:“你并不知晓其中内情,无妨。”
谢谨愤愤不平道:“这妖道坏岳道长名声毁菹山派清誉,实在可恶!若他还要打着岳道长的名号作恶……”
“谢公子放心,此人我必除之。”岳景明淡淡道。
谢谨愣了一下,又点头:“也对,此人行事如此歹毒,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谢谨停在了客栈房间门口,道:“苏道长今日受累了,还请好好歇息。”
岳景明微微颔首,推开门进了房间。
谢谨瞥见那榻上躺着一人,但门很快又合上,他心中纳闷,却又想起这位苏道长本事通天,想来是结交的朋友。于是谢谨不再作他想,转身离开了。
肖春和躺在榻上,腿脚都被绳索绑死,还有道符贴在他的脑门正中,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转动眼珠观察周围的环境,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现如今的状况。
他喝醉酒在街上闲逛,恰巧碰见符溪那个蠢妖险些被捉,只能帮忙挡了一下,又借着三分醉意摸了把那道士的腰……
怎么就被绑了?
还被绑得如此结实!
有人推门进来,肖春和转动眼珠看过去,果然是那道士。这道士生得俊朗干净,气质出尘,一身藏青道袍被他穿得仙风道骨,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脖颈,看得人心里发痒。
“好道友,又见面了。”肖春和看见他,被绑的十分怒气也消了七分,他笑吟吟道,“先前吃醉了酒,都是误会,可否将我松开?”
对方却没理他,将拂尘和剑都放在桌上,又走到门前和窗前贴了几张符纸,做完这些,他不紧不慢地洗净了手,才走到了肖春和的榻前。
“得罪。”他说。
那只修长干净的手揭掉了肖春和脑门上的符纸,又扶住他的肩膀,将他从榻上扶了起来,宽袖拂过,留下一阵清冽的松香。
肖春和转了转发僵的脖子,撩起眼皮看向他,未语先笑:“好道友,将这绳索也一并帮我松了呀。”
岳景明垂眼看着他:“你同那水妖是何关系?”
肖春和斜斜地倚在靠背上,一脸茫然:“什么水妖?”
岳景明道:“那水妖第一次出现时便有你身上的气味,之前在巷中你又刻意干扰助它逃脱。”
靠在榻上的人诧异地挑了下眉毛,低头嗅了嗅自己:“什么气味?我天天沐浴,怎会有味道?”
岳景明道:“一股很香的味道,像妖气。”
但此人身上没有妖骨,并非妖物。
肖春和眼珠子一转,突然直起身子,被绑着的胳膊一抬就套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凑过来贴到他身上:“是吗?你再好好闻一闻。”
岳景明猝不及防被勾住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鼻腔被铺天盖地的香淹没,紧接着便感到一阵眩晕,意识飞快地模糊。
“闻见了吗?”对方的声音忽远忽近,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耳廓,像根羽毛在轻轻摇晃,“要不要……我脱了衣服你再好好闻闻?”
一阵天旋地转,岳景明就仰面躺在了榻上,对方绑着的手垫在他脑后,俯身下来冲着他笑:“还香吗?”
岳景明艰难地睁着眼,那人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凌乱的前襟扫在他的脸上,露出了锁骨中央那颗妖冶的红痣。
“好道长,这绳索绑得我很疼,快些帮我解开吧。”肖春和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梁骨。
浓烈的香气喷洒在脸上,岳景明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口中法诀默念,死死绑着他手脚的绳索便倏然散开。
“谢谢道长。”肖春和扫了一眼手腕上被绑出来的红痕,心里轻轻啧了一声,头又低了几分,抬手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他的唇,“不过道长看着一副正派的模样,玩得倒是挺花。”
岳景明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声音干涩:“你……用了什么妖法?”
“你这道士,怎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