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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很是阴阳怪气,“而且成年皇子众多,先帝却选了年纪尚幼的新帝,朝中不乏有异声,说摄政王殿下是故意为之,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如歌谣里所唱的那般,歌谣散播最有利者不就是诸位皇子们?”
“张平!你可不要血口喷人,皇子是何等最贵的身份,岂会用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另一位大臣跳了出来。
张平耸了耸肩膀,他最看不惯这些道貌岸然的文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可难说哦,只要有用,什么龌龊的手段都可以使出来。”
“你!”
“若各位大人们不信,我这里有证据,他给我的银子如今还在我家床底藏着,一共二百两,分文未动,还有这封书信。”男人慌里慌张地拿出一沓书信,“这是樊王亲手所书,还有安平侯府的往来,上面一字一句皆清清楚楚,只要将字迹进行对比,就可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