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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颤抖着，脸上的潋滟水红未退，眼泪却不知何时已经干了，只剩下纤长浓密的眼睫被泪湿濡地黏在一起。

李见欢的愤怒发泄殆尽后，便只剩下虚软和一股更空洞的茫然。

他依旧沉默着，不肯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了谢惟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谢惟颈边。

谢惟轻柔地抱拥着李见欢，手掌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李见欢光滑汗湿的脊背，如同安抚着一只大发脾气后终于精疲力尽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