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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司杨绱之前行为太随心所欲,他竟没发现,师弟原来是这样脆弱敏感的人么?
“你……”不要这样想,林轶玄轻叹一声,“何必呢。”
“所以师兄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司杨绱脱口而出。
林轶玄十分无奈,算了,现在拒绝,司杨绱肯定还要闹脾气,他只好答应道:“好吧,你过来,我告诉你就是,但你不能笑话我。”
司杨绱三指立誓,正色道:“当然,我轻易不会笑。”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啪一声,林轶玄推开门黑着脸离开,徒留下房间里笑得弯得趴在桌子上的司杨绱。
即使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听到林轶玄亲口说出原来的名字时,司杨绱艰难抬手掩住上扬的嘴角,还是耐不住破了功。
谁家好道长取名叫林月娇啊?
这女娇娥的名姓贯彻在林轶玄终日面无表情的脸上,反差太大,根本控制不了表情。
他近来常常演戏,在林轶玄面前尤其,格外喜欢看他为自己妥协的样子,看到他因为自己改变心意,顺着他纵容他,都会叫他心中升起难以言说的快意。
——在外杀鬼除怪说一不二的林轶玄,会因为自己的两句话就败下阵来,做了本来不想做的事情,这种事实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司杨绱的心。
司杨绱乐得不行,直到笑够了才爬起来,心情很是不错地出门,打算找到林轶玄哄哄。即使林轶玄惯着他,可也不能把人逗的太狠了,物极必反就糟糕了,这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不算大的义庄很快叫他逛了个遍,连林轶玄的衣角也没见着,他心中奇怪,询问了正在给小炉子旁守着煎药的江桥生。
“师叔你找师父啊?他刚刚被紫极观的弟子叫走,说是欧阳大师伯邀他过去叙旧。”
司杨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刚见过吗?怎么又要叙旧?”
“哎,好像是大师伯说这义庄穷破小,让师傅在这里住着太委屈他,所以就把他喊走了。”
第49章 醉酒
紫极宫的正厅同总体布局一般,透着股不加修饰的粗犷。红绸挂得满当,映得满堂喜庆。厅内人影攒动,欧阳昭晦怕是请来了华鹿都山左近所有的道人。
林轶玄静立一旁,心中已将场面分析过一遍。他不擅应酬,觉得露过面便可离开了。
正要转身,欧阳昭晦清了清嗓子,朗声向众人道:“诸位道友,这位便是我常提起的,九霄派这一代最出众的弟子,林轶玄林师弟。”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一位身形高大、披着黄袍的道人越众而出,拱手道:“在下钟磐,久仰林道长大名。”他声音洪亮,动作间带着江湖气。
林轶玄还礼,手尚未放下,钟磐已热络地挽住他的手臂:“早就想与林道长讨教一二,今日定要饮上一杯。”说着不由分说便将他引到主桌前坐下。
“听闻道长执掌天书?”钟磐倾身问道,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邻近几桌听清,“这等灵物百年难遇,何不取出让我等开开眼界?”
林轶玄神色不变:“法器而已,不足为奇。”
欧阳昭晦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师弟,诸位道友都是慕名而来,不过是想见识天书风采。”
“大师兄见谅。”林轶玄语气平稳,“下山前师尊特意嘱咐,天书非同小可,不可轻易示人。”
这话说得在理,欧阳昭晦也不好再劝,转而道:“既然天书不便展示,那与诸位道友共饮一杯,总不该推辞了?”
说话间,弟子们已捧着酒坛往来穿梭。欧阳昭晦亲自执壶斟酒,先举碗道:“这第一碗,敬你我同门之谊。”说罢仰头饮尽。
林轶玄默然端起酒碗。紫极观的酒烈,入口辛辣,他不动声色地咽下,只觉得喉间一阵灼热。
“好!”钟磐喝彩,又为他满上,“我也敬林道长。”
接连两碗烈酒下肚,林轶玄依旧端坐如钟,唯有耳后渐渐泛起薄红。
钟磐看在眼里,又凑近几分,声音带着试探:“林道长这般人物,想必平日降妖除魔都要遮掩真容?免得那些精怪见了,反倒舍不得魂飞魄散了。”
席间响起几声低笑。
林轶玄抬眼看他,目光清正:“钟道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