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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可以来去自如,但北疆……终是不能的。
“所以今日……”萧雁识挑眉,“不会是来找我喝酒的罢。”
谢开霁咧嘴一笑,“喝酒误事,我找你去庄子上采猎。”
萧雁识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什么喝酒误事,分明就是影射自己前段时日中了招,惹出一桩风流债。
谢开霁被踹了一脚也不恼,笑得乐不可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雁识这厮还有被人设计的一日,尤其还是他自己一头扎进去的那种。
二人一路斗着嘴,两匹马自闲市的方向出了城。
第一代凤阳郡王乃是前朝孝宣皇帝最疼宠的外甥,初建府时便拨了两块王府的地,合做一块。郡王府逾制过甚,府内亭台楼阁,假山镜湖,样样阔绰,就连下人住的偏院都要比五六品的官员正院还要奢华。
只是恩宠随风易逝。
孝宣皇帝早崩,即位的孝昭皇帝与凤阳郡王虽为表亲,但不似先皇对凤阳郡王的宠爱,孝昭皇帝未即位时便盯着那块逾制的府邸,后不过即位三年,便借着一桩旧事将郡王府生生划分为二。
而且将刻意分小了的那块,给了凤阳郡王。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凤阳郡王再受宠那也是先皇时的福气了。
不过孝昭皇帝这样将人家的郡王府分出去好大一块终究是理亏,于是在分府之后又从旁的勋贵那儿划了几处庄子,一些地,姑且算是补偿。
而谢开霁带着萧雁识去的庄子便是其中一处。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若不是沿路覆了雪的枝杈,人都要恍惚是不是迎着春季来了。
江陵气候潮热,就是冬季,也要比塞北的春日更温暖些。
御马疾驰了小半个时辰,萧雁识出了一身薄薄的汗。二人抵达庄子时,早有庄头闻着讯在外头候着,身后随了七八个汉子,个个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会武的好手。
“小人等给郡王、世子请安!”
谢开霁摆摆手,“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
庄头名唤何武,三十有七,行走间步伐稳健,萧雁识分出些注意瞧了眼,而后扔了马鞭,随谢开霁进去。
从外边看着这庄子也没什么稀奇的,但一进去才知道里边大有乾坤。
前院占地不小,除却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以外,密密麻麻种了十几块看不出究竟的东西。上边覆了一层薄薄的膜,萧雁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见他好奇,谢开霁开口解释道:
“前年自外邦传进来一些稀奇的菜蔬,说是要以专门的土壤培育,汁水丰盈,口味独特,整个江陵的贵族世家个个以其为稀,我找人偷偷弄了些,这不,还挺容易养活的,就是废了我一口温泉池子!”
谢开霁解了大氅,叫人挨个洗了干净呈上来。
不多时,花厅的桌案上就摆了四五盘,每一盘里放了两样,浑圆可爱的,晶莹剔透的,甚至还有如珠如玉的。
萧雁识捏起一颗端详了下,“颜色鲜艳的多带毒……”他嘴角翘着,谢开霁哪里不懂他的调侃,笑得直乐,“即便带毒,也值得一尝,你试试。”
萧雁识送入口中,一股清香自舌尖绽开。
不似寻常水果,这东西初尝甘甜,回味又带着一点微末的酸,既开胃又浸人心脾。
萧雁识又捏了其他的都尝了尝。
“怎么样”谢开霁一脸兴味,“是不是挺好吃的”
“是挺新鲜的,”萧雁识擦干净手,“怀璧其罪,你这里若是哪日被人盯上了,怕是又要如前朝那般……一亩田也免不了遭人瓜分。”
萧雁识胆子大,拿前朝郡王府被分做比,谢开霁也不觉得面上无光,咬破嘴边的赤色小果,“我自是想到了这一遭,但这买卖已经上了船,那看得见的暴利勾人呢,我如今可是不能,也不愿撒手,由着滚滚白银随水逝啊……”
谢开霁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本册子,扔给萧雁识,“瞧瞧。”
“这是……庄子上的账本”萧雁识说完飞快合上,“你给我看这个作甚”
即便二人关系再好,这样关乎入账的私密还是不好细看。
“你这么见外作甚!”谢开霁睨了他一眼,“别说你不懂这账上的事情,我可听人说了,在北疆,侯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