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谎言(2/3)
紧张地问黑西装。
“……只有几声猫叫。”黑西装回答。
和维里斯感觉到的一样。
那这骰子声是什么意思?维里斯只觉得头皮发麻。难不成是之前的骰子有延迟?还是某种他没能察觉到的危险?
他实在思考不出来,只好惴惴不安地回了酒店。
但无事发生。
除了维里斯一直到半夜还在因为这个不知缘由的骰子而焦虑,过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险些起晚了。
看到比前一天状态还糟糕的维里斯时,医生看起来十分无奈。
“还是没休息好?”医生问。
“……对。”维里斯说。
他现在总觉得那个骰子意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根本无法安下心来。或许这不是什么正常的精神状态,但维里斯就是控制不住去想那些糟糕的后果。
“喝两口水,然后在车上先睡一会儿吧。”医生拧开矿泉水瓶的瓶盖,然后递给了维里斯,“睡不下去也闭一会儿眼睛。”
维里斯照做了。他喝完水,靠着车窗小憩了一会儿。等汽车抵达目的地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终于感觉自己放松了不少。
而汽车停下的位置,是一座位于哥谭边缘的废弃火车站。
火车站墙面上的灰泥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红褐色的砖块。铁轨生了锈,隧道内还有蜘蛛网。
“这是都会火车站,由法庭在十九世纪建造。”医生领着他向前走,“这曾是唯一一座能进出哥谭的火车站,但在艾伦·韦恩建立联合车站后,这座车站便走向衰落,最终被废弃……但这些并不重要。”
“我知道,根据分析,艾伦·韦恩最终是被法庭处决的。”维里斯说。
“虽然确有其事,但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维里斯。”医生的声音里有着笑意,“你应该亲眼看看这些……”
她打开了隧道之中的暗门。
门里面是一条新得格格不入的走廊。
“你可以打开任何一扇门来看。”医生告诉维里斯。
维里斯确实这么做了。每一间房间里都摆满了照片和地图,从旧的、已经泛黄的那些纸张,到新的、电子化的各种监视器。
哥谭每一个显赫家族的宅邸平面图,每一处秘密会面的时间地点,那些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人私下对话的记录、情人幽会的照片,甚至他们在睡梦中的样子。
不止于此。那些普通人,所有位于哥谭的人都或多或少地被关注着。
维里斯被这些像山一样的资料震撼到了。所有的言语似乎都不足以描述这些资料。
“……你们真的监视了整个哥谭。”维里斯喃喃自语。就像那童谣所唱的那样。
医生又笑了。
“有不少人畏惧猫头鹰,我是说,那种真正的猫头鹰。”医生说,“原因很多。有的人认为猫头鹰在睡眠中也不闭上眼睛的做法,意味着无时无刻不停止的监视。还有的人认为,猫头鹰扑击时无声无息的技巧,意味着难以发觉的危险。但他们显然都忘记了一件事——他们可以不当被猫头鹰捕食的老鼠。”
医生随手抽出了一份档案,然后翻给维里斯看。
“而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哥谭也总是受鼠患所困。那些犯下了罪恶的人就是老鼠。法庭则会像猫头鹰捕杀老鼠一样杀死他们。那些在黑暗中穿行的老鼠们只有在头上有眼睛盯着的时候,才会收敛自己……可惜,总有人不能够正确意识到这一点,并错误地选择了对法庭不利……”
医生惋惜般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但没有关系。法庭比这座城市本身还要古老,它也永远会存在下去,比那些无知的反对者终身的寿命还要长久得多。”
维里斯忽然想起之前“学习”时医生曾经将法庭大师的名字作为题目交给了他寻找资料。当时维里斯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在任何公开渠道寻找到“约翰·威克利夫”这个名字,甚至是威克利夫家族似乎都销声匿迹……然而,维里斯最终还是找到了这个姓氏,在原始哥谭宪章上的签名里。
猫头鹰法庭的古老毋庸置疑。
但其他的那些……维里斯不知道他该不该相信。
这听起来太像是谎话了。如果猫头鹰法庭真在做好事,又为什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