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3)
“什么时候?”
虞伶问,“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姓‘虞’?”
“咖啡店。”
“不可能!”虞伶再次驳斥,“我当时环顾过四周,你长那么好看,我不可能没印象的!”
环顾四周也不是想狩猎或者其他。
只是思考或聆听时,她习惯给自己找一个落点——而总盯着好朋友的脸蛋分析,会意外得到一些隐私新信息。
不礼貌嗷~
二人的对话奇奇怪怪。
仿佛说了什么,而每一句的回应都是以奇怪的方式展开。
许久踩不着重点。
甚至类似,回避式对话。
而这般稀奇古怪的对方再落回到美人耳畔,她唇轻勾了一下。
眼眸明亮而熠熠,似乎掺杂着异样的轻松:
“谢谢?”
虞伶:“不客气?”
——事情好像往着更奇怪的方向展开了!
而这种不动脑的交流方式,不仅是对方愉快,虞伶自己也挺沉迷的。
“把工具箱放回车里吧,既然用不着。”她顿了顿又说。
“不想再装了。”
“也行?”
虞伶就那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被这位陌生美人儿肆意操控着。
她想。
好友没说错——她的确是条颜狗!
见到好看的人便不自觉对对方多施耐心。
车后备箱再次打开。
虞伶这回可没再叫接了,自己弯腰将箱子放回去。
幸好,那位也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她始终站在一旁看。
看虞伶弯腰。
alpha原先笼在蓬松毛衣下的腰肢倏地掐紧,露出姣好流畅的身形曲线。
低头时弯弯的发丝垂落,身着高领的脖颈如此吝啬,可稍往前倾,依旧露出最上面那截。
天鹅挽歌。
丝丝缕缕又密密麻麻地顺滑落下。
忽地很想将人伸出一只手帮忙扶上一把……不知是抚至耳后,还是握于指尖。
——稀奇。
这可是最最不需要人照顾的alpha!
美人静静出声:“虞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她只是在陈述,而非商量。
“说起来,也浪费了你不少时间。”
虞伶正好起身。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头发有些长了,轻轻一扫便将其拨到耳后。
葱白纤长的指尖映着乌丝,脸颊绯白。
唇又红。
“啊?不用……”虞伶本能地拒绝。
她确实没帮上什么忙。
“虞小姐。”
美人再次叫她的名字,语调轻柔又不可抗拒,“虞小姐不会认为我费劲搞那么一出,甚至明确说了在‘钓你’之后,都是在撒谎吧?”
……
——很奇怪。
虞伶不是个跟陌生人太亲近的存在,最终却还是上了这位的贼船。
颜控吧?
颜控害死人!
倒也是省了打车的钱。
离了霓虹外景,顶棚遮蔽,车内的光线愈发幽幽。
陌生女人牢坐驾驶座。
因为“方针”变了,虞伶也不得不从后排晋升到副驾驶。
开门、落座、系安全带……
她倒是半点都不惊慌。
在对方干脆利落地问起“地址”后,虞伶的脑袋里快速过一遍。
判定可以公布,便将自己当前的居住大位置给了对方。
在她的注视里。
那人仅是点了下头应下,旋即开始导航,等路线都划定了,都没有表现出惊慌,也不曾多问一句。
这是什么呀?
先前在外面时,两人还能自然对话,可一并被投入到逼仄的车内,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
变得稀薄且难耐。
虞伶忽地后知后觉生出些不自在。
她并非“忍气吞声”的人,心里仅是过了圈,视线不由转到“始作俑者”头上——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
但这样口语化且市侩的赞美放到对方身上好似都成了一种亵渎。
应该用更书面化的……“美丽”。
她穿件浅米色的短毛呢外套,敞开露出里头米白色的打底,又反过来在外又围了米色的围巾,仅虚虚环着。
一同构成了浅深浅的奇妙乐章。
而且打扮闲适自在,又一点不胖!
方才在外面叫住虞伶,真有种冬日簌簌白雪里的雪人“活过来”冲自己说嗨的错觉。
宛若哪哪都是雪白晶莹,连视觉都能被蒙蔽,等意识回过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