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5/9)
人。”
棠水大喜过望,她认得这人,他叫洛承英,他就是明镜司的人。
她挣扎着站直身子,飞快地请他先行将这救命的万寿草送回去。
洛承英当即应下,拿起那株草,小心将它装入束口的皮囊里,赶回谢家。
————
谢家今晚来来去去好几拨人,这一回,来的是沈筝。
她原本在娘家陪着姐姐沈清音修养,自从栖缘观之行后,沈清音不知为何冻伤了身子。
她担心沈清音,便回绝了夫家派来催她回魏家的人,沈清音身子没有大好之前,她不会回去。
反正无论她做什么,不做什么,魏家人都看不惯她。
夫君和婆母永远嫌弃她笨嘴拙舌,叫她少出门,少与人来往,免得丢人。
但今晚,沈筝听说表兄出事,或许活不过明日。
她顾不得姐姐,哭着连夜去了谢家,如果表兄真的要不行了,她要见他最后一面,送他一程。
沈清音不放心沈筝一人前去,也拖着身子陪她一道去谢家。
卫怀舟来时,本要从正门进,却远远望见沈筝姐妹,他赶紧躲开。
沈家与卫家有多年仇怨,沈清音当年就极力反对他与沈筝的事,沈筝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他不想让沈筝忧虑,转而从窗子进了谢雪迟房中。
他从狐山采到的万寿草还沾着露水,半个时辰前已经被邱女医拿去熬煮。
卫怀舟在谢雪迟房中等待,过不多时,汤药便被送了过来。
两名侍从帮着喂完药,邱女医拍拍手道:“我看他气色都好了起来,脉搏也很有力,应当要不了多久就会醒,你们就等着吧。”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朗照沉不住气,每隔一会儿,他就问一遍邱女医,公子怎么还不醒?
邱女医被他问烦了,提议他不如干点别的事转移下注意力,不如大家一起打个马吊。
卫怀舟说可以可以,给谢雪迟这屋子也添点活气,对他身子有好处,但是还缺一个人,于是又悄悄把涂黎冬叫进来。
朗照没心思打马吊,被卫怀舟强行按在座上开始打。
牌桌上梆梆的撂牌声不断。
谢雪迟便在这样的动静中醒来。
他怔忡良久,没有动作。
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中的一切都消散无踪,他什么也不记得。
他思索片刻,想起白日被棠水砸到头,流了许多血,而后在邱女医的药庐中昏过去。
应是被邱女医下了使人昏迷的药。
朗照发现他醒了,赶紧把赢到的钱聚成一堆,再跑到他床边,说了他中蛊的事,以及今日听到的笛声可能有古怪。
谢雪迟不记得什么笛声,他察觉到自己的记忆似乎出了差错,让朗照将这些时日的事一一说来。
朗照不明所以,但照办。
当谢雪迟听到他与棠水重归于好,日日住在棠水家中的时候,他神情凝固住了。
朗照正边说边观察他的脸色,此时也停住话头,犹豫自己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然而谢雪迟这异样只出现短短几瞬,很快,他便收敛起所有情绪,面色重归淡然。
他开口:“我中蛊一事与秦久有关,去把他找出来。”
他失去的记忆是从他到栖缘观那晚开始的,那晚应当便是他中蛊的时候。
至于下蛊的人也很明显。
那两日栖缘山因大雪阻了山路,没人能在栖缘山出入,栖缘观中的人就那么几个,秦久便是其中之一。
更何况,秦久所学颇杂,若说他学过蛊术,谢雪迟并不感到意外。
朗照领命,正要离开,谢雪迟忽而侧头望向门外。
卫怀舟也跟着往外看,没发现什么不对。
面前银雪色的衣袍拂过,谢雪迟已出门去了。
卫怀舟怕他刚解完蛊,身子没大好,于是紧跟着,一路往谢家东面而去,渐渐听见了喧哗之声,似是府上来了刺客。
此时此刻,秦久也跑得很急。
他本想潜进谢家给谢雪迟解蛊,让谢雪迟先活下去。
他要威胁谢雪迟,也得是威胁活的谢雪迟。
不然他威胁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他迷昏守卫,扒了他们的衣裳给自己穿上,想借此混进谢雪迟房中。
可他没想到谢雪迟定过规矩,谢家守卫众多,每隔一段时间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