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4)
,我们都是同门,我早已将你们当作自家哥哥姐姐,师兄与师姐也该将我当作弟弟啊。”
涂黎冬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在心里猛烈地翻了数个白眼。
回回见面都是如此,五皇子拉拢他们的手法不仅拙劣,还恶心。
五皇子为何要拉拢他们,这仍要从如今的皇帝身上说起。
原本皇位是落不到当今陛下头上的,但是他前头两个姐姐先后在太女的位置上或因疫病早逝,或在战后不幸因毒箭身亡。
先帝一生英明神武,最后膝下却只剩下当今圣上这个自幼沉迷道术的小儿子。
没办法,那就由他继位吧。
于是窝在悬星观修行的圣上就被大臣们生拉硬劝回来登基。
皇帝想沉迷修仙而不得,他苦闷,他悲愤。
他人还在人间,但心已经和神仙一样远在九霄云外。
所以自他登基之后,他在宫中开辟宫观,仍旧如从前一样一头扎进香柱青烟里修道。
但他也不能完全投入其中,因为他信不过那些硬生生把他从逍遥世外拖回来的臣子。
陛下不亲近宦官、外戚,他只信任道士,确切地说,是与他同样出身悬星观的道士。
于是在某些对此十分不忿的人口中,悬星观成了陛下的“娘家”。
明镜司作为陛下特设的机构,里头七成的人都是悬星观的弟子。
陛下要明镜司做他的眼睛,做他治理天下最好用的左膀右臂,如此他才能安心修道。
谢雪迟是陛下亲封的副使,也是陛下最得用的近臣。
于是所有有意入主东宫的皇女皇子,都在明里暗里,手段百出地笼络谢雪迟。
若是能获得谢雪迟的支持,那迎合圣心、在皇帝面前脱颖而出都将不再是空想。
五皇子少年时在悬星观住过几个月,顺带着听过一阵子的学。
几年后他为了和谢雪迟拉近关系,便忽然开始以悬星观弟子的身份自居,对涂黎冬的态度也从“喂,对,就是你,倒茶来”,变成了“涂师姐,许久不见,当年在悬星观,我们几人玩得是最好的”。
棕毛狗听见动静,从外边溜进来,窝在谢雪迟脚边。
他摸摸它的头,道:“涂少令,何修远的伤腿情形不大好,你刀法最好,还需你帮着刮骨放毒,快去吧。”
涂黎冬听出这是谢雪迟给她找的借口,立刻顺着坡就要开溜,却被五皇子叫住。
“师姐别去了,这点事别的大夫一样能做,来,坐下一块聊聊,我们许久不见了,当年在悬星观,我们几人玩得是最好的。”
涂黎冬走不脱,被迫一起喝了几盏茶,扯了几句闲话后,五皇子的小厮匆匆进门,将一屉从乘意楼买回来的糕点呈到五皇子身旁的案上。
小厮跪下告罪:“小人来迟了,还请殿下宽宥。”
五皇子作疑惑状:“你平时鲜少犯错,今日来迟,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小人拿了白玉糕,本要马上走的,可大厅里的茶客都在讲谢副使的闲话。他们说谢副使再风光再俊俏又如何,还不是被妻子耍了,做了绿毛龟,真是可笑。”
“小人实在听不下去,一时气愤,便与他们理论了起来,这才耽误许多功夫。”
小厮仿佛在为谢雪迟抱不平一般:“若非五殿下屡次出手平息议论,外边的人还不知要如何胡说八道。”
“五殿下仁善,顾念师兄弟之情,见不得人说谢副使的闲话。不像英王殿下,从前要请陛下给他与棠夫人的四妹妹赐婚,与谢副使做连襟兄弟。”
“现如今谢副使与棠夫人和离,英王就对这婚事闭口不提了,或许是觉着丢人,也不知道这桩婚事还能不能成。若是不能,英王到底是因为钟情棠四小姐才想娶她,还是为了拿棠家当跳板,与谢副使做姻亲,才想娶她……”
谢雪迟听他们主仆唱戏,摸了摸身旁小狗硬邦邦的狗头。
五皇子的脑子和你的差不多呢,耐性也没有你好,他才上值半个多时辰,五皇子就迫不及待地来了。
也不错,自己会送上门来的狗也算好狗,给他省了些力气。
五皇子一拍桌案,厉声制止小厮:“住口,三哥绝不是那等人,他暂延与棠四小姐的婚事,自有他的考量,绝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