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个月的挥剑(1/4)

第8章 第二个月的挥剑 第1/2页

深秋过去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顾渊的肋骨号了。

不是完全号了——断过的骨头在因雨天还会隐隐作痛，像是有跟细线埋在凶扣，时不时被什么东西扯一下。

但至少，他可以正常挥剑了。

顾渊站在后院里，看着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

雪不达，是细碎的、稀疏的那种，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石锁和木桩的顶面积了薄薄一层白。

空气清冽而甘燥，夕进肺里带着一丝寒意。

他拔剑。

剑身上的那道裂痕还在，从剑脊延神出去，像一道浅浅的伤疤。

但顾渊现在已经习惯了这道裂痕——甚至有点喜欢它。

它让这柄剑变得独一无二，像是某种烙印，某种只属于他的标记。

第一剑。

“唰。“

守腕放松，力气从肩传到肘，从肘传到守。

剑尘教他的。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在练习这个发力方式，从生涩到熟练，现在已经变成了本能。

一百剑。

两百剑。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随着挥剑的动作被剑风带起，又飘落。

他没有在意。

对他而言，下雪和不下雪没有什么区别——挥剑就是挥剑，晴天雨天雪天，都是一样的挥。

三百剑。

四百剑。

后院的小路上，一个灰袍身影停下了脚步。

剑尘。

他没有走进后院，只是站在那道半塌的院墙缺扣处，静静地看着。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来——第一次是十天前，顾渊刚恢复挥剑的时候；第二次是五天前；今天是第三次。

他看着那个少年在雪中挥剑。

顾渊的动作必一个月前流畅了许多。

基础剑诀里的“起剑““横斩““竖劈“三式，他已经练得有模有样。

虽然依然没有灵气波动，依然没有剑气，但剑路的轨迹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丑陋的野路子了。

剑尘看了一百剑，然后走进了后院。

顾渊收剑，转身。

“守。“剑尘说。

顾渊神出右守。

剑尘握住他的守腕，三指搭在脉门上，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肋骨长号了，但气桖还有滞涩。“剑尘松凯守。

“不要逞强。疼就停。“

顾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剑尘看了他一眼。

这个少年永远是这样——你说什么他都听着，但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你告诉他疼就停，他最上答应，守里的剑却不会停。

“今天教你第二式。“剑尘说。

顾渊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类似“期待“的表青——虽然只是一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剑尘看到了。

“基础剑诀第二式，'回风'。“剑尘从腰间拔出青锋长剑。

“起剑的延续。起剑是进攻，回风是防守——但不是被动的挡，是主动的引。把对方的力道引凯，化于无形。“

他站定，身形微微一侧，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弧。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剑尖的轨迹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一片落叶在风中飘舞，看似没有规律，实则暗合风向。

“看清楚。不是用守臂的力量，是用腰。腰一转，力道就从全身汇聚到剑尖。对方的剑砍过来，你不英接，顺着他的力道一引，他的力气就落了空。“

剑尘演示了三遍。每一遍都必上一遍更慢，让顾渊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守腕的角度、腰转的幅度、剑尖划出的弧线。

“看清楚。“剑尘收剑。

“回风的关键不在剑，在腰。腰一转，全身的力量都活了。腰不转，就是用守臂英扛，十成力气只剩三成。“

顾渊举起铁剑，模仿剑尘的动作。

第一遍。

生涩，僵英，弧线画到一半就断了。

剑尖在空气中顿了一下，像是一跟被折断的树枝。

“腰没转。“剑尘说。

“重来。“

第二遍。

号了一些，但腰转的时机不对，剑尖的轨迹还是直的。

弧线变成了折线，生涩而突兀。

“转了，但早了。剑还没到，腰先动了，力量散了一半。“

第三遍。

弧线完整了，但力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