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交颈(2/3)
到不可思议。
甚至于,在这之后大部分时候都变成是林佑鹤主动邀约。
奚湜有自己的想法,偶尔拒绝,偶尔答应。
奚湜尽量避开了所有会有思想方面的深入交流的活动——
比如,林佑鹤提过的他们学校的公开讲座和辩论比赛、逛书店或者逛艺术展览、去参加哲学咖啡的活动等等。
奚湜非常了解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有过去没未来的行尸走肉,知道自己满脑子只想着阴暗的复仇,装不出高雅性感的大脑,就像一张精致的画皮。
所以,她并不打算在目标人物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
奚湜想,身体方面的交流倒是无所谓,思想方面还是算了吧。
隔三差五和目标人物吃吃饭,逛逛街,再随便聊聊天。
这样的日子里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经从大闸蟹和秋柿盛行的早秋过渡到满大街大衣和薄棉服的初冬。
气温下降后奚湜越发没精神,她在某个睡不醒的早晨接到林佑鹤打来的电话,声音好听,人也温柔,搞得她马失前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去看舞台剧的邀请。
奚湜几乎是在说完“好”这个字眼就瞬间清醒过来了。
这阵子奚湜故意吊人胃口,推了几次林佑鹤的邀约,以至于这次她刚想改口说自己想起来有别的事,对面已经先轻笑着说,“太好了,我以为奚小姐又会很忙呢。”
林佑鹤听起来挺高兴的。
奚湜犹豫片刻,还是没忍心毁约。
想来一次舞台剧应该也聊不出什么太深奥的东西吧。
况且林佑鹤其实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奚湜不主动说的事,他从来都不问。
到现在林佑鹤连她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居然就开始这么一次又一次地约她了?
去看舞台剧那天是个有些飘雪的日子,奚湜把一头漂亮的卷发盘起来,穿着白色大衣、踩着高跟皮靴下楼,坐进林佑鹤的车子里才发现林佑鹤的嘴角有伤。
奚湜有些意外:“和人打架了?”
林佑鹤笑了笑:“没有,是学生和其他老师起冲突我拦了一下。”
林佑鹤说,他们学校教务处那边通报批评宿舍卫生问题时发了照片,里面有未打码的学生的私人物品。
这是侵犯学生隐私。
具体私人到什么程度林佑鹤没说,只说教务处的老师言辞很不合适,居然因为一件物品上升到学生的人品,还说了很不好听的话。
学生冲动时林佑鹤拦了。
林佑鹤说:“主要是怕学生吃亏,那老师挨几下打其实也挺活该的。”
奚湜抬眉:“你该不会......表现得很明显吧?”
林佑鹤想了想,温声道:“不知道。事出突然,我可能的确呵斥过那位同事。”
居然真的有这种老师吗?
奚湜心神有些不宁:“你不怕你同事以后给你脸色看?”
林佑鹤笑着耸耸肩,说,“护不住自己学生的老师算什么老师,真要是碰到关系硬的,把我开除了,也算问心无愧吧。”
奚湜没再说话。
舞台剧的门票是实名制的,到现场只需要刷手机就能进去。
两个半小时的剧目已经足够催眠,再加上奚湜前一晚睡得实在不怎么样,在中场休息时不小心阖眼睡着了。
林佑鹤没有叫醒奚湜。
等奚湜醒来,舞台剧已经进入尾声了,她抱起盖在她腿上的男款羊毛大衣,转头对上林佑鹤那双宽容且温柔的眼睛,忽然生出些抱歉。
散场之后,外面的地面已经被轻雪打湿,空气里有种湿漉漉的泥土和植物相混合的味道。
地面湿滑,奚湜把手搭在林佑鹤的手臂上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走出剧院。
她拨弄着耳垂上的粉色珍珠耳坠,一时没想好怎么开口。
反而是林佑鹤先道歉的。
林佑鹤说:“早知道奚小姐这么疲惫,不该约你出来看舞台剧。”
奚湜摇头浅笑:“是我太不好意思了,浪费了你的票,下次我请客吧。”
走到停车场的车位旁,林佑鹤替奚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本来想约你吃夜宵的,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奚湜目光从林佑鹤脸上落到他敞开的大衣里的窄腰上。
心想,怎么,你来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