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司法仙君,何时这么憋屈废物过!
姜暮妤:“...."
她早就听闻云扶月入仙门后不学无术,十年归来什么也没学成,原本她还寻思或许只是谦虚,眼下看来不似作假。
就在这时,二人只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瞧清那物件两人双双一怔,姜暮妤当即不再多话,闭目施展清心术,云扶月则迅速捏了个诀隔空将那枚金光灿灿的牌子收入掌中。
那金牌上赫然刻着’东宫‘二字。
好家伙,东宫太子令!
这要给妖怪卷走了京城不得翻了天!
“老六你疯了,扔孤太子令作甚!”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邻间传来:“你们都疯了疯了,怎敢解孤玉带!快住手,怎敢抠孤鞋上的东珠!快来人啊,给孤拦住这个混账!”
云扶月:“……”
姜暮妤在这时睁开眼,略显疲惫的望了眼云扶月手中的太子令,后背冷汗直冒。
幸得拦了下来,否则还不知今日要闯出多少祸。
“如何?”云扶月瞥见她额间细汗,问道。
姜暮妤道:“我的清心术最多只能施展到周围十丈内。”
幸得太子殿下与六皇子就在邻间,隔得不远,在她可控范围内。
“欸,老六,你怎么晕了!老六?”
听这动静,中妖术只有六皇子。
“二哥哥,你怎么样?”
姜暮妤扶着踉跄的姜暮野,担忧询问。
江暮野脑袋昏沉了许久,骤然清明很有些不适,身形踉跄间惯性扶住围栏。
角木和粟米则直接昏倒在地。
江知韫不如姜暮野有武力傍身,妖术一解整个人就朝后栽,幸得云扶月早有防备将他稳稳接住,扶到椅子上坐下。
云扶月食指点他额心,施了个最简单的明目术。
姜暮野底子好,很快恢复过来,望着四周仍旧不止的喧嚣和异常的狂欢,疑惑道。
“怎么回事?”
姜暮妤同他解释:“中了妖术。”
姜暮野并没忘记自己做过什么,清醒后第一时间确认腰牌还在腰间,顿时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
这东西丢了可是砍头的罪过!
江知韫脱离混沌,拧眉靠着云扶月皱眉叫唤:“痛。”
云扶月忙又给他服用了一颗定神丸。
姜暮野看得直咋舌,这玩意他听小妤儿说过,很贵,一颗能买一座穗禾酒楼!
江家二公子是金子堆出来的金疙瘩这话,真真是没冤枉他!
暗处也有人一个大喘气。
江知韫并不知道他刚吃下去一座酒楼,只觉头痛顷刻间散去,整个人当即恢复了精气神,也立刻想起方才自己的疯狂行为,吓得脸色发白,确认金镯子被云扶月保了下来,直呼万幸,嘴里不住夸着妹妹好厉害。
姜暮野没眼看,挪开目光看向台上,沉声道:“这些都是妖?”
姜暮妤点头:“嗯。”
“是什么妖?”
姜暮妤抿着唇:“我暂且看不出来。”
而后兄妹同时望向云扶月,云扶月:“…我也看不出来。”
姜暮妤都瞧不出来,以她现在那点薄如纸片的修为就更不可能了,能闻出妖气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但谢柚应该可以。
云扶月遂喊道:“六师兄。”
谢柚抱着剑好似凭空出现在房间内,他冷着脸瞥了眼台上一窝精灵古怪的妖怪,正要开口就对上妖怪一双红色的眸子。
谢柚脸色一变:“当心!”
话音刚落,众人眼前便出现一片迷雾,不过眨眼间就陷入一片灰白,什么也瞧不见了。云扶月极速朝谢柚喊:“六师兄,保护二哥哥,加钱!”
没人回应,不知道谢柚有没有听见。
云扶月又喊江知韫,亦不见回音。
她猜想此时可能所有人处境都一样,否则以江知韫的性子必定早就开始喊她了,她至今没听到他的声音,必是同她一样被迷雾困住了。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没有尽头的迷雾,云扶月掐了个诀,指尖亮起一道微弱的光。
照不清白雾。
却不知是障眼法还是幻境。
若是前者江知韫就危险了。
他们所处之地在二楼,障眼法改变不了当下布局,若随意在白雾中乱走,极有可能掉落下去。
他们几人从二楼落下不会有事,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