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云扶月好说歹说总算是将江扶楹劝住,哄回了扶楹院。
江扶楹走后,她长长叹了口气,哄人很累。她感觉这比做司法仙君还累。
好在人快回来齐了,该哄的也都哄的差不多了。
至于唯一还没赶到的大哥哥...
用祖母的话说,性子比牛犟还死要面子,天塌下来他都要先确定自己仪容稳妥,便是压得粉身碎骨也得站着死。
所以她其实不认为大哥哥会抱着她哭。这样丢人的事大哥哥做不来。
但这么一想,她倒真有点想看。
大哥哥一回来,等姜家的人也到齐了,她和姜暮妤就会拨乱反正了。不过眼下这件事对她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找到她的死对头!
碍于相府嫡女的身份,少有人敢与她作对。所以她确定死对头身份至少与她对等。
她现在最怀疑的就是姜家那位大公子。
姜暮循。
当年,姜国舅不放心幺女孤身入仙门,押上半副身家,又将大公子当作添头送去照顾幺女,十年后姜家兄妹归京,姜暮妤仙术小成,声名大噪,而姜暮循却和她与大哥哥一样,没什么动静。
进宗门前都有测试考核,若无仙根者任你给一座城也入不了宗门,江知韫为了她也曾执意跟去,但因没有仙根被拒之门外。
而入了宗门,像她和大哥哥这样几乎一无所成的少之又少。
她是因下界身受压制,而大哥哥是因志不在修仙,只是为了陪她才去的不周山,别人在不周山修炼仙术,大哥哥在不周山用功读书,所以与她一样,十年间也不过是淬炼了身体,勉强习得几道仙术。
但姜暮循为何也毫无所成?
要知道他一回来就去了战场,没有武将不想变强,排除他不想修行,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一无所成是与她一样受下界压制的缘故。
但云扶月不希望这是真的。
死对头变亲哥,试问谁能接受?
想想都渗人。
最重要的是不好杀。
弑兄要惹天罚。
赪玉见云扶月一碗粥喝了一刻钟还剩半碗,也不知在走什么神,忍不住出声提醒:“姑娘,粥要凉了。”
云扶月放下勺子,问她:“你可知姜大公子何时能到?”
赪玉对这件事很上心,特意留意过姜家的动静,闻言道:“最迟也就明日了。”
护了十六年的妹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远在边关的姜大公子急得连夜上折子往京中赶。
与云扶月兄妹一样,姜暮循和姜暮妤也可以用传音符,不必浪费请旨和等圣旨的时间,姜家进宫得陛下允准后,姜暮循就已启程,因此他明面上请旨的折子昨儿才到御前,人明日就能抵京。
而明日,两家人就都到齐了。
云扶月若有所思点头。
是与不是,打一照面就能确定。
这是属于死对头之间的羁绊!
“呀!”
赪玉突然惊呼一声,云扶月拿帕子的手一抖:“....?”
她虽早已习惯这咋咋呼呼的丫头,但免不得偶尔还是被她吓一跳。
她隐约感觉自己似是被什么声音狠狠震过,对这种突兀的声音有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胆颤。
“姑娘,姜姑娘有桩婚事!”
赪玉一脸惊慌道:“姑娘若换回去,那这桩婚事...是跟着姜姑娘走,还是要落到姑娘头上?”
云扶月猝不及防:“嗯?”
“是姜姑娘还年幼时姜家老爷子定下的。”赪玉皱眉思索着:“奴婢记得好像是因两家祖辈有过命的交情,想亲上加亲。”
云扶月几岁就离家出走,而今才回来一年,并不知晓此事。
听赪玉这么一说,她神情慢慢凝重起来。
这听起来是两家联姻,这种情况,婚事得跟着姓氏走。
有些麻烦。
她下界是为给琉璃瓶攒功德赎罪,又不是来历情劫的,结了婚契就等于平白多出桩因果,于她无益。
不过眼下情况未明,想这些倒也为时尚早。
“妹妹,妹妹!”
江知蕴在这时风风火火闯进来,见云扶月已经用完早食,二话不说拉着她便往外走:“今日永粱坊穗禾酒楼请了班杂耍技人,功夫了得,眼下正摆台子,我已经叫粟米去占位置了,我们快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