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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兹孤立无援。
“可惜。”二之宫稻禾说,“辻木真由子暂时不能知道这件事、而姬小路宪司已经没有机会了。”
“等一切结束。”诸伏景光说,“那位辻木小姐会有机会。”
“是吗?”二之宫稻禾转开目光,平静地说,“几年之后,也不知道在台上的法务大臣是谁。这两年死刑的签署令越来越少,又有多少人相信这样的交换足够等价?”
这是个稍微有些尖锐的话题。当初亲手把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从火场中救出、送进监狱的诸伏景光沉默下去,而得知重要的长辈死于组织手中的降谷零同样无法回答。
他们都失去了珍视的人。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二之宫稻禾确实更鲜明地被困在过去:他更为惨烈的经历,以及逼迫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的病症——诚然,他当时说过那两名导致这一切的代号成员都已经死去,但这就意味着等价吗?
生命的逝去无法挽回。哪怕是一对一的交换,对于重要之人而言同样说不上对等。这原本就是无法放上天平来衡量的东西。
好在年轻人原本也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像是只随口这样说了一句,又轻松地把话题引回先前的内容:“这个案子我和伊达就不参与了。明面上我和组织相关案件的牵连越少越好。”
他伸了个懒腰:“刚好,两天后不是我的工作日。”
气氛变得缓和起来,诸伏景光微微笑了笑:“那就等待我们的捷报吧。”
*
两天的值班后轮到正常的休息日。
这个假期的东京市民还都挺安分守己,至少搜查一课这边只有四系的值班人员出动接了个案子。情况很棘手、但说不上紧急:几个放假的孩子跑到废弃的旧寨里玩耍,有个孩子不小心掉进了一口枯井;来帮忙的好心路人在把孩子救上来的时候发现井里有些异常,然后发现那里埋了一具尸体。
简单的尸检就能判断死者至少死了有半年以上,警方甚至还没确认对方的身份。这种案子……除非有线索突然自动送上门,不然大概率都会成为悬案,所以四系那边虽然也安排了人在调查,但二之宫稻禾猜测他们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在这上面。
不过这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最近的日程排得太紧,所以在忙碌的工作之间,今天的休息日被二之宫稻禾安排了别的计划——确切地说,羽田秀吉最近坚持不懈地每天和他打卡确认他的时间表,并且提前预约了他的空闲时间喊他去下将棋。
“吉哥,我最近都没怎么看将棋的东西,水准可能会比以前大幅度下降哦。”
“没关系。”羽田在电话那头一挥手,“你的将棋是跟着我学的,也最了解我的思路。我现在就是要查漏补缺。”
他说着语气又振奋起来:“最近感觉状态很好,说不定今年的名人战能够一举夺走丰岛老师的头衔!”
二之宫稻禾:“……”
这说的是将棋界现任的丰岛名人。那位名人今年已经有四十七岁。和围棋不同,将棋的棋盘看起来要更小、双方拥有的棋子数量更少,棋盘上的两方棋手会更迅速地进入剧烈的冲突;并且,在棋盘上,吃掉的棋子是可以作为自己的“持子”重返战场的,这也意味着将棋的战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被无限制地拖长的。
这是极其考较计算力和反应能力的竞技,而这也意味着年龄越长,将棋选手就越难以维持他们的水准。丰岛在去年的名人战中守擂成功实在是个奇迹——他的年龄放在那儿,注定了年轻且野心勃勃的棋士们会最先盯上他的头衔。
羽田秀吉当然也不例外。这天上午,二之宫稻禾走进他在米花町租住的公寓时就看到只比他年长一岁的兄长正盘着腿坐在客厅的地面上,低头对着自己的将棋棋盘念念有词。
他忍不住微微笑了笑。自己换上拖鞋,先去厨房拿了一瓶瓶装的绿茶,然后走到棋盘的对面坐下。
昨天晚上他临时给自己补课,上网搜索了最近将棋爱好者都在讨论的循环战的棋谱。这会儿刚坐下就看出来,这是上个月丰岛名人对磐山九段的棋局中期。在磐山九段步步紧逼之际,丰岛名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