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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松田阵平”的名字时眉毛动了动:毕竟他已经猜测过伊达航和诸伏景光在警察学校相识,考虑到前者说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是他的同期同班,后者和降谷零是幼驯染,同一年进入的警察学校,他们五个互相都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在提及贝尔摩德对“诸星大”的感言时,降谷零皱起眉。
“她的说法,就像是希望你远离莱伊。”
二之宫稻禾眨了眨眼睛。他倒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前还在机搜的时候阵马前辈也这么和我说过,做好自己的工作是最重要的。”
降谷零冷静地提醒他:“贝尔摩德或许收集到了一些那位机搜警官的信息,但不可能连同这样的细节也注重到。她完全可以避开这个话题。”
他微微皱眉:“先假设她确实没有认出你。”
二之宫稻禾沉默了片刻。他仍然认为贝尔摩德确实没有认出他,但降谷零提出的疑点也确实不容忽视。
他和春日部秀信认识的那个贝尔摩德毕竟已经隔了那么多年。
“这点我会通过莱伊再做二次确认的。”
降谷零抱住手臂,对他投以锐利的眼神:“莱伊现在确实没有对组织上报你的问题,也确实对你透露了相当多的信息。但你要怎么保证他在这种事情上也仍然会慷慨地对你敞开情报库?据我所知,贝尔摩德是引荐他进入组织里的人。”
二之宫稻禾沉默了片刻,以生硬的态度回答:“我不能完全保证。但他说过这周会来找我,这意味着他暂时没有打算放弃我们之间的交易。”
降谷零注视着这位大学时见过几次的后辈。年轻人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神情也显得冷硬且不自然。
*
在两名日本公安的卧底搜查官中,和二之宫稻禾更熟悉的人是诸伏景光。也因为这一点,在得知二之宫同样被卷入了相关事宜后,诸伏曾经基于自己的立场,对警视厅、也对自己的幼驯染做过关于二之宫的整体评价。
“当时我还和你推测他可能也有未言明的特别的过去。”在安全的环境下,诸伏景光这样叙述,“现在看来,他大学时一直在阅读旧案大约也是在寻找组织残留的痕迹。我们在某些方面有些像……不过现在看起来我的运气似乎比他好一点。”
这有点地狱发言了。降谷零那时候对他投以了不赞同的眼神。
诸伏景光却只是释然地摇摇头:“我亲手抓住了外守一。在火灾和爆炸中我选择冲进去把他带出来……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因为他的癔想而死去。但至少,我亲手结束了这个案子。”
“在相似的立场上,我相信他绝不可能背叛自己所站的位置。”曾经也被噩梦所困住的男人说,“而……基于大学那两年不算太频繁的交往,我认为他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在这么说的时候,诸伏景光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温和的笑容,但他随即话锋一转。
“但,如果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我希望你仍然保持一定的警惕心。”
“因为他仍然对我们隐瞒的事情?”
“首先,他一定知道贝尔摩德身上的实验是什么。和贝尔摩德来往的时候他已经患上了超忆症。哪怕这种病症不能让人事无巨细地记下一切,他也一定了解过一点信息。”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部分,”诸伏景光平静地说,“基于他的过去,对警视厅以及警察厅保持戒备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还有一项他没有详细说明的情报。”
降谷零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同样是他的疑虑。
他垂下眼,轻声叙述:“关于‘二之宫学’。”
组织的势力如此庞大。他们十五年前就已经将手伸入了警视厅和警察厅,将那起惊人的爆炸案中的疑点一一按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是什么样的人会能够收养“春日部秀信”,并把他“二之宫稻禾”的假身份做得天衣无缝?
如果那个人站在和他们完全一致的立场上,二之宫稻禾不必对他们隐瞒这么多。“二之宫学”失踪多年,倘若那个人属于警视厅或警察厅,甚至其他日本内部的机构,已经信任他们到愿意说出自己的过去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