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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故事,我却没了姓名,大半夜私会不带我玩,你们可害我寂寞如雪辛苦寻觅啊。
萧楚河有种犯恶心的错觉。
生产队里最优秀的两头驴最近很不对劲。总觉得萧叶两人背地里有什么超出自己掌控的秘密。苏百龄拧了拧眉头,决定先放弃追究两人古怪频出的缘由,“昔日叶老宫主,是从何地得到的借寿之法?”
叶摇光摇头,“我回去特意查了查当年的事情,并无线索。我只记得父亲当年告诉我他遍寻八荒,某一日宫中有人说曾在一处遗迹见过许多古怪的法门,父亲听说后就命之带路,一行带回借命的偏门卷轴,后来觉得此物若是流传实乃祸患,便亲手毁去。”
他也知道问题的关键,又主动补充,“那个禀报遗迹的宫人,几年后不知去向,至今也没有痕迹。”
一时沉默。阿黄小心地看傲月脸色,果然见着冻人的冷。它莫名心虚。
老皇帝和国师各怀鬼胎,修仙得道的话题翻来覆去本质还是一套话术,皇帝对没用的废话失去耐心,恩威并重地几句话结束夜谈,“转眼竟已去三十多年,先王故去仿佛还在昨日,想来历历在目,国师可要记得吸取先国师的教训,莫让孤王失望。”
老道士眼底暗起波澜,但面上一派恭敬,也给刻意施压的皇帝展露恰到好处的畏惧,“臣谨遵圣人之训。”躬身告退,得到老皇帝允许后,就一步步退出。
狐妖与少谷主对视一眼,提议,“跟着他看看。”
于是三人并一只鸟一闪,下一秒出了殿门。
老道士不急不忙地在门廊下行走,道袍飘飘,雪白的胡须也在夜风中摇摆。萧叶二人一左一右夹在富婆两边,谁也不肯落后,三人也用着脚程大摇大摆地在宫里游荡。好在皇宫大院气派宽敞,若换普通人家的宅院,小门小户的路道,怕是容不下三人的阵容。
走着走着,叶摇光突然提出个坏主意,“倘若将老道一刀杀了,指派他做事的人是不是会出来?”
萧公子哼一声,暗想:这厮倒和我一样的想法。
两人去看苏百龄。富婆脸上一派沉静,但冷艳的眉眼中流泻出危险。
叶摇光生出得意,“看来少谷主也这么想。”
于是搓碗的和守大门的齐齐转头,三双眼睛俱都露出杀意地盯着那老道。阿黄于是也只能保持队形地盯着老头子的背影。
荒山狐族在七百余年前莫名没落,之后近乎灭族。仙门大派乌烟瘴气,若没有苏百龄横插一脚,何问道明三公子李修意之流也会相继蒙难,紧接着势必也是沉沦乱道。而人间不仅七百年前有皇帝飞升成仙,之后其所在的楚朝哪怕不堪极致也能屹立不倒,简直像偷走别人的钱财吃得满脑肥肠。
拨乱反正,理所当然。既然楚皇室繁荣昌盛诡异不合理,那就让该乱的乱起来。
老道士乘着萧条夜色,终于又回到清静观。只是他的步态明显迟疑多次,与之前出皇帝寝殿的轻松截然不同。
清静观里等着国师归来的道童执灯迎上,“师父……”他正要说什么,国师却一摆手制止,并且奇怪地回头望一眼,神色讳莫如深。
道童环顾四周,除了守夜巡逻的侍卫偶尔经过,清静观里的油灯全都亮着,一切和平常没什差别。
但国师仿佛正在害怕什么,凝重异常,往里走得越来越快,后面几乎奔跑起来。等到了他休息的房间,道童的灯被恢复正常的师父夺过,“你下去。”
小道童奇怪地看国师一眼。但老头子已经是平素稳操胜券的世外高人模样,刚刚的反常恍如错觉。
总不可能是怕走夜路,到家后才放下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吧?小道童把荒诞的想法从脑子里摇开,告退。
老道士冷静地开门,像进入天衣无缝的堡垒般坦然放心。
少谷主三人慢悠悠地踱到那门前,自叶摇光出现就没有说话的萧楚河开口,“你们觉得,他刚才在怕什么?”
自信口杀掉一话后,老道士仿佛开了灵突然感觉到异样,如鬼在身后追地跑回清静观。莫非,他能感应到三人的杀气?
好歹也是深不可测的少谷主和排得上高手的萧叶两位,一个有几分灵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