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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就被捆成粽子丢到墙下。
何问道似是感觉出什么,心惊肉跳地扭断房门上的锁,手刚触上门竟然被弹刺了一下。
屋子还被人下了禁制。可见行事的谨慎细致。
宗主阴沉着脸一掌击破禁制,掌风过重,两扇门也跟着轰然洞开。
小医仙领着狐妖,不紧不慢地在他后面,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何问道太阳xue鼓痛,即便直莽如他,也察觉出不好。这不好,牵连着他的妻子和义弟。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晕人的香。一漫进鼻端,心智几乎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姓甚名谁,燥意不知不觉地就从腹中生出。一宗之主几步跨进门,绕过屏风,对着放下的床帐,生出几乎吞噬心魂的恐惧。
床前是两双鞋。
炉中的香还燃着,在夜里猩红的一点火光,就像妖鬼邪肆的眼睛,桀桀恫吓着可怜的猎物。
那一瞬间,何问道的心,似千疮百孔的破布,寒风猎猎,只需再一秒,就能分崩离析。
这样的局,简单至极的低劣下作,却能轻易顺遂,还能因为什么?
孝义和良善仁心一样,如果是过于安分而丝毫没有防御的东西,总会被人侵犯践踏。
他的孝义,愚昧不堪。
苏百龄视而不见何问道的僵硬。萧楚河点指,屋中的灯盏亮起,照见床帘后的影影绰绰。
何问道陡然转头,目光骇人。
“苏少谷主。”既有齿恨又有猜疑,更有难堪。饱含复杂情绪的一眼,正正对上苏百龄冷漠的神情。
“我为什么知道?”她早知道他的疑惑,解释得随意平静,“今日和我一起上门作客的,可是无极宫宫主。叶摇光在仙门做什么生意,还用我讲?”
“何况你那弟弟的手段并不高明,稍稍留意就能想到。”
锅分毫不偏地丢给第四十九房。
她说完也不管何问道信不信,好人做到底,一拂袖,替他撩开了他不敢开的帐子。
冷风钻进床榻,床帘飘动。何问道瞳孔一缩。
江晚卿靠床头跪坐着,恍如木头。三公子明耀仰躺在床上,正处昏迷。
二人倒是衣衫齐整。
“晚卿!”何问道急切地扶住妻子,“你怎么样?明耀怎么了?”
江晚卿看也不看他一眼,抬手一巴掌扇过来,“滚!”
软绵绵无力的一巴掌,却有惊人的效果。何问道仿佛遭受重击,濒死垂头。
在一耳光之后,江晚卿一扫呆木如同复活,脸上露出厌憎至极的神色,“我没有丝毫对不起你们之处!”
情绪激动之处,气力不够,急喘一口,“就因为我软弱良善,活该被如此欺辱?!你不配为人夫为人兄!你我就此恩断义绝!”
夫妻二人,一个脸色灰败,一个浑身颤抖。
苏百龄丝毫不受干扰,探进身,将明耀拖出来摸了摸脉门,云淡风轻,“药性相冲,晕过去而已,没有大碍。”
江晚卿深吸一口气,总算平复一些情绪,看着明耀眼泪不断滑落。 “苏少谷主。”她咬牙推开何问道,擦了擦脸,眼眶发红,“谢谢你。”
晚间一顿饭,两人遭了暗算,醒来已经置身房中榻上,江晚卿浑身灵力被封筋骨酥软,明耀倒是留着功力,却几乎已经丧失神智。
她想不到,何家的人竟能荒唐到如此地步。以明耀端正纯质的心性,若是真蒙受此番龌龊算计对姐姐做了不该的事,等醒来,他还会活得下去?
要不是贵客的侍女来过一趟,事情会成什么样?爱情里的天真,终于完全死去。
何问道被家务事缠身,萧楚河看到此时已经没有兴趣,转身就走。
苏百龄余光扫一眼狐妖的背影,对江氏微微一笑,客气道,“没什么,只是瓶清火丹罢了。”
还是天冬走一趟送的。
她温和应对完江晚卿,回过目光冷扫颓废的何问道。
“何宗主对至亲的宽容恭顺,众人皆知,实乃当时楷模。想必夫人也是一直以此为荣的。我听闻三公子实是你至亲一样的弟弟,今次他虽有冒犯之举,但实属被迫,有何宗主榜样在前,夫人何不轻易把他原谅?毕竟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过。”
丝毫没有晚辈暗刺长辈的亏心。少谷主阴阳怪气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