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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相。因此很了解叶摇光的想法。
这或许就是他的运。她本来对他的怜悯不到一分,并不打算立刻就让他脱离苦海。
但见到这仿佛前生自己所经历的画面,苏百龄一瞬间改变主意。
命可以自己去搏,但运却是缥缈随机的。叶摇光在此刻,竟然就抓住千载难逢的运。
“看来是我的心性不够。”苏百龄俯身,不容置疑地按翻他,幽深的眼睛里满是平静。 “但谁说命运不能有怜悯之心?我既然也曾垂死挣扎满心乖戾,足可见……”
“所谓神,所谓命运,如果失去无所不能的权威,说到底,跟凡人相比有什么两样?”
“或者连凡人都不如。”
“天命,终究只是力量强于人的存在。”
命运是不能有喜好的。倘使它偏爱某一人,必然会把自己的恩泽多匀一份甚至几份给那人,那么势必留给其他存在的爱会变少;倘使它憎恶一人,必然也会像人欲一样事事欲令其死。有失公允的正义不是正义。
是私心。
但她确实动了私心。
苏百龄提起年轻的宫主,毫不费力地压制他的反抗,直接捏住他的脖颈按在破碎的被絮中。
那强势威猛的床咚,却吓得阿黄心惊肉跳。
傲月的神情,很像一个变态。说是下一秒强哔了叶摇光它都相信。
如此刺激高能的画面,不知为何,系统竟然兴奋不起来,只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它看着有几分暴虐兆头的人间之王,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在发生。
她把叶摇光压进乱絮破布,扬起一阵纷飞,无极宫宫主口鼻流血,对上她几乎与自己只有一发之远的面容,一瞬间都惊愕到忘了挣扎。
“你说,如果天命也有七情六欲,会怎么样?”她问完他,嘴角突然勾起,仿佛很快意,“我想,应该也会付出代价。”
“你好像知道不少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此的判断让叶宫主心里悚然一惊,在她类似于杀性的暴虐行径里,明显有几分杀心。但倘若苏百龄想杀他,他逃不过。
此刻,他的肉身正在遭受死亡的摧残,但因为她的出现,却也兴奋到颤抖。痛意与快意交织交缠,仿佛冰与火同时加身。
叶摇光一时之间弄不清楚此刻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活,只是整个人都似失神。
他确实知道一些很奇异的事。是关于苏百龄的。也许这世上,只有他知道那些。但他向来心机,既然有自己的盘算,当然不会透露一丝一毫,只会半真半假地去勾搭试探。
“不过无妨。”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情意,她掐住他脖子的手一用力,叶摇光更深地陷进被絮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在不正常地抖动。
阿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我也想试试,救活一条毒蛇,我会付出什么代价。”苏百龄邪肆地一笑,一股子张狂和任性扑面而出,“谁让我医者仁心,自己淋过雨,见不得别人也湿身?”
啊……这么严肃可怕的场面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台词?阿黄憋着气思想劈了叉。
“求生之心,谁忍辜负?我也许不是完美的命运,但至少,是有慈悲之心的命运。”面冷心慈的富婆垂下头,与她的第四十九房亲密贴额,她饶有趣味地看被自己压制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病娇。
“你不是想从我这里借命吗?”
叶摇光的颤抖就像打摆子,愈演愈烈。他脸上带血,床上一片凌乱,还被一个女人死死地按进破布中,如果此刻有谁闯进来,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女色狼和病公子的强哔现场,而且女色狼还玩得很野很重口。
“如你所愿。”富婆说。而后她额间光芒大盛。
阿黄顿时被亮瞎了鸟眼。一阵刺目的白光之中,它根本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它只听到人间之王说借命给叶摇光。
天命自然是可以允世间万物生死的。但这种权威,并不是随意凭心。倘若身为天道可以随便决定某个物种当中的一员生或死,那其实就和如今被关小黑屋努力攒私房钱争取刑满的天道当初没有什么区别。
阿黄是从傲月那里懂得这个道理。它不知道叶摇光原本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天道胡乱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