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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情绪大起大落,凌追夜寒着脸看她。
“我总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古怪。”封逐心一手托腮,若有所思,“他从未连名带姓叫过我,就连‘小师妹’这个称呼,亦只在刚认识的时候唤过一次,此后都管我叫‘阿心’。”
凌追夜拧紧眉头,“他与你生分了,你心里不好受?”
“倒不是不好受。”封逐心努力思索,想要寻摸出点有用信息,奈何脑子里如一团乱麻,一时片刻什么亦想不起来,“他醒来后对我说的那句话,倒像是很惊讶我出现在这里。”
“在意他作甚?”心窝里直泛酸,凌追夜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迟疑半晌,“你刚拜入师门的时候,可是喜欢江逾白多一些?”
“嗯?”封逐心心不在焉,没听懂他话里暗含的深意。
“我的意思是,你首要选择的双修对象是江逾白,而不是其他人。”
“你说这个呀!”封逐心禁不住笑出声来,“大师兄是个很随和的人,同他相处轻松自在。至于双修吗,我向五师姐打听宗门里谁的修为最高,五师姐透露除了几位长辈,就数大师兄修为最高。跟喜不喜欢没关系,而是与修为高的人双修有保障。”
觑觑他,挪动步伐靠近两步距离,“师叔,我与你说过的,那时候我不懂双修的真正含义,以为只需神识交融即可成事,哪晓得,需要那般复杂、深.入的交流呢!”
眉宇间舒展开来,胸中憋闷的情绪隐隐有消弭的迹象,凌追夜扬眉道:“为何刚拜入宗门便执着于与人双修,而非自行勤修苦练?”
“师尊探过我的灵根,道是平平无奇,修为难有长进。可我想要一生没病没灾,长命百岁,心里着急啊。”封逐心越说心中愈发失落,怏怏道,“你就当我病急乱投医吧。”
安静等候片刻,未听见回应,轻轻捏了下他的指月复,“师叔,你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吗?”
凌追夜闻言一哂,“笑话,我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吗?”
封逐心连连点头,说是,“师叔动不动就爱生气,心眼比针别儿还小。”
“你——”一句话噎得凌追夜半日没言语,整整心神,不着痕迹地调转话题,“江逾白那里,我自会留意。”
“我就知道,师叔大人有大量,不屑于跟我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着撼了撼他手臂,指着给月光照得亮堂堂的庭院叫他看,“师叔,明月高悬,桂子飘香,如此良景美景,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岂不浪费!”
胸中发热,喉咙生痒,凌追夜用指尖轻轻一点她手腕。
“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师叔这样妙手回春的神医在,这点伤算什么。”封逐心主打一个脸皮够厚,兴致上来了不顾人死活。
及至双双没.入激.荡的池水中,凌追夜依稀记得,他曾发过誓——封逐心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切身经验告诉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并非浑身是劲儿的封逐心,而是喘.息不匀、身心餍.足的自己。
情至浓时,月复部隐隐作痛,凌追夜咬紧下唇,勉力承受住一阵胜似一阵强烈、将他搓.磨得身心难.耐的刺痛。
然天不遂人愿,越是隐忍,刺痛愈发清晰,紧要关头,竟然有种身子被锋利的刀刃撕裂开的错觉。
强忍到双修大业告一段落,恍惚的意识缓慢醒转,凌追夜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
见他双眉紧蹙,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封逐心拉过他的手,抵在唇畔亲了亲。
“师叔,你怎么了?莫不是我没掌握好力度,体验不够深刻?”
凌追夜疼得倒吸气,闻言斜睨她一眼,嗔道:“不正经。”
封逐心不以为然,仍是笑吟吟地,“在师叔面前,永远不需要正经。情侣之间,太正经了会失去许多乐趣,那就不好玩了。”
凌追夜咬紧牙关,低低“嘶”了声,冷汗将后背衣衫都打湿透了。
封逐心轻抚他后背,沾了满手黏.腻的汗渍,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师叔,你哪里不舒服?”边说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得惊人,“你发烧了!”
凌追夜捉住她的手,说不是,“近来跟你亲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