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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身体不要紧吧。”
“我看悬,脸色苍白,走路小心翼翼,像是稍有不慎就能一头栽倒在地。”初见月添油加醋,绘声绘色为凌追夜卖了个惨,又及时当起了说客,“小吵怡情,大吵大闹伤感情。我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若非原则问题,不宜太较真。””
可惜啊,正是原则问题。封逐心暗叹口气,卷起袖子抹了抹眼泪,发狠般拔高音量道:“这回务必较真,他太过分了。”略顿了下,“五师姐,这件事说来复杂,等我找机会再与你细说。”
初见月说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不要气着自己,该吃吃,该喝喝,不能因不相关的男人苦了自己。”
不相关的男人吗?封逐心破涕为笑,含泪说好。
临挂断通灵镜的时候,初见月不放心地问:“你什么时候回玄微宗?”
封逐心有一瞬间晃神,还能回去吗?玄微宗也好,她与凌追夜之间的感情也罢。
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含糊道:“许久未归家,我多陪陪家里人吧。五师姐,待我定好日程再与你说。”
两个人又闲话一阵家常,话里话外把凌追夜臭骂一通,这才掐断通灵镜的信号。
凌追夜呢,收拾好情绪,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番,刻意换上一身修身的衣裳,心怀忐忑地赶到封家府邸门前,再次请门上小厮通传。
距离上一次被拒之门外,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他腹中的胎儿,如今满打满算三个月。
毫无悬念,封逐心仍对他避而不见。
凌追夜勉力按捺住涌动的情绪,请人给封逐心传话,说他并非来求得原谅,只想跟封逐心解释清楚从前的误会,好歹叫他死个明白。
知女莫如母,封飞翼看出女儿对女婿用情至深,心里却梗着一股气,遂温声开解封逐心:“阿心,倘或不想跟姑爷继续下去,趁早和离,双方都清静,也好叫他断了念想,如此耗着对方,两下里都不好受。”
略忖了下,“若是放心不下,何不听姑爷怎么说,大家解开心结,总好过闷在心里,自个儿难受。”
随即轻轻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总之,遇事总要解决,不能只想着回避。”
封逐心吸了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方奶奶去世后,从未有人如此设身处地为她着想,教她遇事该如何处理。
静下心来细想,她之所以不见凌追夜,是因他隐瞒身份,欺骗自己,又陪在身边将她耍得团团转。
思及此,暗下决心,不妨去会会这位拥有隐藏身份的大反派,看他如何狡辩。
是以,整理好情绪,洗把脸,只身前去见凌追夜。
昨夜下过一场雨,庭院内,银杏树抖落一地金黄,冷风一吹,露珠淅淅沥沥往下落,凉意扑面而来。
凌追夜焦灼地等候在宴客厅,见她进屋,满心欢喜迎上前。
“阿心,你肯见我了。”
封逐心觑觑他,从搭在腹部的修长手指,一路往上打量到头发丝儿,属实如初见月所言,人憔悴了,那双蓝色眼瞳里的神采也暗淡了。
视线停留在他脸上,见他仍是以拏云师叔的形容出现在她面前,气不打一出来,不由冷笑一声,“仙尊这是演上瘾了?演着演着连自己都信了。”
“阿心,我——”孕期情绪敏感,见她这样疏离,凌追夜眼圈泛红,声音哽咽,解释的话哽在喉咙里,心中怨气横生。
遂板起脸,生怕人看不见,转过身侧对着她,掌心一下一下轻抚微微隆起的肚子,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瞧瞧你干的好事!”
视线再次落在他腹部,封逐心双眸微瞪,登时就懵了。
忽而想起老大夫号完脉,说她并无心疾,身体康健。
原本以为是双修的功劳,没承想,凌追夜竟然有了身孕!
她们有孩子了,她的病痛因此痊愈。
然满腔愠怒无处宣泄,积攒多日的委屈在此刻冒出头来,鼻头发酸,封逐心不觉脱口而出一句:“仙尊最擅长骗人了,谁知你腹中怀的是谁的种。”——
作者有话说:某孕夫: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感情线转折点,写得有点痛苦~
ps:这本篇幅不长,准备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