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3/3)
地快活,羞恼交加,兀自垂首系腰带,只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不搭理人。封逐心自有法子叫他开口,指尖轻轻挑开他刚整理好的衣襟,摩挲着那片紧实饱.满的皮.肉。
“没承想,师叔一向恶哏哏的,板起脸来能吃人,叫起来却这样好听。”
凌追夜拍开她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拢上衣襟,“此事不可再提。”
“不提就不提。”封逐心撇撇嘴,小声嘀咕,“以后再寻机会用摄魂鞭抽你一顿,让你叫个够。”
“你说什么?”凌追夜紧紧盯着她,霜刃般的视线似能洞穿人心思。
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我都听师叔的。”
凌追夜对镜整理了衣襟,起身踱到门口,却不着急离开,
封逐心紧跟着起身,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师叔,怎么还不走?”
“时候未到,再等等。”凌追夜将她的手扒拉开。
“等什么?”封逐心好奇。
凌追夜哂然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心中虽疑惑,封逐心却未追根究底,与他并排站着,时而用手戳一戳他柔韧紧致的窄腰,时而又把头倚着他月匈膛,只觉心中似有蚂蚁啃食,浑身火燎燎的,脸颊也热得厉害。
凌追夜极力抑制住将人一把掀翻在地的冲动,任凭她为所欲为。
约摸半盏茶时,回身瞥了眼更漏,恰好半个时辰,摄魂鞭的法力失效了。
将封逐心扶稳站好,自顾自抬脚跨出门槛。
封逐心迈出两步,正欲跟上去。
没承想凌追夜反手就把门阖上了,并在禁闭室周遭布设防御阵法。
鼻尖险些撞上冷冰冰的房门,封逐心用力拽了下门把手,纹丝不动。急得直跳脚,边拍门拍边大声疾呼:“师叔,你把我关在屋里做什么?”
“目无尊长,自行反思。”凌追夜屈起指节轻叩了下门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封逐心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凌追夜的面容。
羞恼的、愉悦的,或穿戴整齐,抑或赤.裸着上半身,……画面生动,可说是应有尽有,直叫人眼花缭乱,春心荡漾。
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潮水般直往脑子里钻,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迹象。或许是在禁闭室关出毛病来了也未可知,不然,她怎会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对拏云师叔生出这等伤风败俗的念头呢。
日落时分,气候渐渐转凉,微凉的夜风吹拂进屋,扑在脸上凉悠悠的,身心燥热却未减分毫。
拏云师叔的身影只出现在她脑海里,睁眼不见人,封逐心心中空落落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总也落不到实处,如同百爪挠心。
夜幕降临,天空挂着一轮圆月。
恍惚听见“吱嘎”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
凌追夜来了。
恍如荒漠中长途跋涉的旅者遇见甘霖,封逐心眼神骤然一亮,猛地扑上去,双手紧紧搂住凌追夜的腰,喃喃道:“师叔,我好难受。”
陡然遭人熊抱,凌追夜毫无防备,整个人当即僵在原地,呼吸都乱了。
压平了月匈中的惊涛骇浪,哑声道:“哪里难受?”
封逐心把脸埋进他月匈口蹭了蹭,通身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些,咕哝道:“哪里都难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我心尖上爬。”
症状听起来并不陌生,凌追夜忽而意识到什么,回身望向窗外——
月圆之夜。
情蛊发作了。
近来琐事缠身,他竟是把这茬给忘了。
怪不得白日里封逐心无端叫他脱衣裳,肆无忌惮地摸他,戏弄他,原是情蛊所致。
他只当封逐心对他的肉.体感兴趣呢。
思及此,隐隐有些失落。
他这厢想得正入迷,颈间蓦地传来一阵湿润温热的触感,封逐心双臂圈住他脖颈,仰起脸来看他。
“师叔,我好难受,快亲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