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3/3)
。”封逐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波一转,落在凌追夜脸上,笑吟吟道,“师叔,你气消了吗?”
凌追夜听了直想翻白眼,“不消气,等着被你气死吗?”
封逐心说是啊,“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别把自己气死了,倒是便宜了别人。”
会不会气死暂且不知,凌追夜险的叫她这话噎死。
“还去吗?浮玉山。”
这人说话直戳人肺管子啊,封逐心咬咬牙,眼神直勾勾瞪着他不说话。
“怎么,不服气?”凌追夜在书案前落座,指节有一下没一下轻叩桌沿。
当然不服气了。
“想去,你让我去吗?”封逐心硬声硬气道。
“不让。”
“不让就算了。”封逐心搬了把椅子,在廊下坐着,都过去一上午了,以江逾白的修为,估计都在浮玉山守着还魂草了。
正思忖间,心口倏然传来一阵刺痛,不似以往心脏病突发那般胸闷气短。心跳正常,亦没有灼烧感,就跟被针尖用力扎了一般疼。
痛呼一声,捂住胸口,回身望向凌追夜,“师叔,我胸口疼。”
凌追夜霍然起身,快步来到跟前,“有多疼?”
“针扎似的,就疼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凌追夜脸黑如锅底,“你刚才在想什么?”
封逐心怔了一瞬,“跟这有关吗?”
“你别管有没有关系,先告诉我你方才在想什么。”命令的语气,其中参杂着难以掩饰的愠怒。
封逐心莫名,据实道:“在想大师兄应该已经抵达浮玉山了吧。”
果然,情蛊在身,也阻止不了她惦记别的男人。
凌追夜强压怒火,用灵力为她探查身体,确认情蛊已在她体内存活,稍微放下心来。
要知道,这情蛊蛊虫由他的心头血所养,中蛊之人若是惦记别的男人,每想一次,心脏就会疼一下,想的次数多了,人自会暴毙而亡。
松开手,寒着脸道:“你这是心病,不宜多思多虑,不然容易犯病,想得越多,疼得越厉害。”
心病?
封逐心愕然,她生来就有心脏病不假,什么时候又得了心病?
此事古怪得很。“师叔,宗门里除了大师兄,还有谁懂医术?”
“自然是燕宗主。”凌追夜微微垂下眼看她,不知她又要闹哪一出,“打听这个做什么?”
“师叔,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这样晚了,不回屋休息,又要往哪里去?”
“我身体不舒服,找师尊帮忙检查一下,万一是生病了呢。”封逐心耐心解释道,“我只是凡胎□□,会生病、会死亡。”
说罢径直出了院门。
怒火攻心,怒气顺着脖颈直往上冒,一径窜至天灵盖,快要将他的理智烧没了。凌追夜立马追出去,一把攥住封逐心的手腕,厉声喝道:“不许去。”
忽而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量自掌心往身体里钻,封逐心神色惶惶,愈发觉出不对劲,蹙了蹙眉,用劲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