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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水里了。”封逐心心跳快得要命,师叔雪白挺拔的胸膛直往她脑子里钻。
初见月脚下猛然顿住,“他斥责你了吗?有没有罚你?”
封逐心说没有,“为什么要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拏云师叔不喜与人触碰,早前三师兄不慎碰了他的袖子,被罚抄写宗门规矩一百遍,写到手软。”
手软不软封逐心不知道,但此刻腿软得厉害,小声嘀咕:“不仅碰了,我还摸他胸肌了呢,手感不错。”
“你嘀咕什么呢?”
封逐心说没事,撅嘴道:“拏云师叔真是矫情,被人碰一下又不会少二两肉。”
“长辈吗,总有点怪癖在身上。隔壁宗门的宗主夫人还不让人看她的脸,常年戴着面纱呢。”初见月“嗐”了声,“总之,离拏云师叔远点为妙。”
封逐心说知道了。断不能距离他太近,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扑上去了。
午后阳光正盛,两个人跑得汗流浃背,满面通红。回到宗门,正碰上一名黑发漆眸的青年男子坐在庭院内分拣灵草。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初见月乐呵呵地扬了扬手,又面向封逐心,压声道,“大师兄,江逾白。”
大神啊!救星啊!封逐心来劲了,对拏云师叔生出的那点觊觎之心霎时烟消云散,脚底抹油般朝江逾白奔去,双手紧紧攥住他腕骨,“久仰大师兄大名,我叫封逐心。”
热情过头了,饿狼扑食既视感。
江逾白抬眸,温润的目光自二人脸上掠过,缓声道:“小师妹好,我听师尊提起过你。”
“大师兄,唤我阿心就好。”她喜欢身边的人叫她阿心,听着亲切。现实世界里,接她进福利院的院长方奶奶就这么叫她。
江逾白弯眉笑了起来,说好,眼尾一颗红色的小痣尤为惹眼。眼波一转,落在封逐心身后,随即起身作揖,“师叔回来了。”
封逐心心尖一抖,慢悠悠转过身去。
凌追夜手里拎着一件弟子服,眼神淬着寒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封逐心面色惶惶,连忙松开手。
凌追夜黑沉着脸,勉力压平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扬手,将手里的弟子服扔向封逐心。
“随意丢弃弟子服,罚抄宗规五十遍。”
封逐心把盖住头脸的弟子服紧紧抱在怀里,内心叫苦连天,硬着头皮挪到凌追夜跟前,怀着侥幸心理,悄声道:“师叔,我是初犯,罚抄十遍好么?”
“一百遍。”凌追夜冷笑一声,只留给她一道冷硬的背影。
及至夜深人静,只身端坐在书案前,内心汹涌的波澜都未得到平复。
封逐心当真是无法无天,愈加放肆了。她心里还有他这个刚成亲不久的夫君吗?
若有,为何旁若无人,当众与江逾白牵扯不清?
倘或没有,何故拐弯抹角打听凌云仙尊的近况呢?
凌追夜双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从怀中摸出《道侣惩罚纪事》,郑重记下第五条——封逐心对江逾白过分热情,行为不端,其觊觎之心溢于言表。
手腕无意识加重力道,笔尖戳破雪白的纸页,留下一道丑陋的痕迹。
暗叹口气,驱使灵力抚平记事簿上的破洞,凌追夜暗自斟酌着,断不能掉以轻心,须得趁早打消她寻江逾白双修的念头。
转念一想,今日在仙女池,封逐心摸他胸肌,观其神色,定是觊觎他的肉.体,不枉他费尽心思设计一场偶遇。
思及此,路转峰回,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遂将此举记录在“奖赏”一栏。
停笔,起身,目光瞥向身侧的镜子,镜中人黑发蓝眸,并非他原本的容貌,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火从心中起,目眦欲裂。
封逐心与他成亲了,竟敢摸别的男人的胸肌。虽说这个“别的男人”是他本人,但封逐心不知情,有移情别恋的迹象。
《道侣惩罚纪事》“惩罚”一栏就此添了一条记录。
心绪大起大落,如同魔怔了一般。这厢正气得头顶冒烟,放出去探听消息的瓢虫落在肩头,耳畔隐约传来交谈声,娇滴滴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封逐心讨好般的声音。
窗外夜风呜呜作响,直吹得人心烦意乱,凌追夜屏息凝神,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