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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是商量的口吻。苑意知道躲不了了,那只能试着用言语把人逼走。
她视线落在裴闹被门扇卡住的胸口,怕挤疼她,手里的力道稍稍松了松,身体还挡在裴闹跟前,“技能的事,请你找迟遇。”
“不是技能,就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有!”裴闹察觉到卡在身上的力道轻了,奋力钻进去,反手把门合上反锁。
然后把花束塞到苑意手里,“苑意,生日快乐。还没过十二点,要不要…跟我回酒店吹蜡烛许愿?”
问得毫无底气很是迟疑,裴闹知道,眼下这个情形,苑意是不可能跟她回去的。忍不住问出口的原因是她在赌。
好像赌输了……
“就为了说这个?”苑意侧目,目光掠过花束,在裴闹看不见的位置用指尖狠掐腿根,开口又是伤人的话:“闹够了没?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裴闹,我们彻底结束了,彻底!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这样三番五次卑微屈膝来讨好我,求复合,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实在受够了,也讨厌你这个样子。”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双头尖刀,刀尖刺向裴闹的同时,另一头也在往苑意胸口扎进。她感觉皮肤正被一寸寸地划开,肋骨被截断,刀锋直抵最柔软的那颗心脏。
奋力跳动撞击胸口维持生命运行的心脏,接近自杀式的一次次撞上刀刃,里里外外都疼得发颤。
痛感由胸口蔓延至全身,连呼吸都是带着血腥味的痛。
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有多可恨多不是人,明明裴闹一点错也没有,错全在自己,却要裴闹如此低姿态的来求她。
“我没闹,我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我没有发那些难听的话,也没有跟你提过分手……我没有……”裴闹背贴着墙,手紧紧拽着苑意的手腕,生怕被推出去。
难以接受苑意对她说了这些话,她的眼眶布满泪水,仰着头,目光一遍遍在苑意脸上寻找言不由衷的证据。
却只得到苑意面无表情的一声反问:“说完了吗?”
裴闹彻底崩溃,泪夺眶而出。
苑意近乎绝情的神情,和冷淡至极的语气就像铁链,猛地勒住心口,锁住喉咙,她喘不上气,哭不出声,更搭不上话。
过去短暂存在过的美好片段,在此刻全部变成凌迟工具,似火钳、似藤条、似尖锥,一遍遍在她身上留下看不见的伤痕,反复烙印、鞭打、敲击。
好疼啊。
这些都是假的吗?
她还是不愿相信,苑意会说这些话,一定是她幻听了,一定是。
过了半晌,裴闹声音发哑地问:“我们,我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分手的吗?”
是这个原因没错啊?
那天她明明看到了聊天记录,是裴宁故意说难听的话逼苑意提分手。
可那些都是假的,已经发布声明辟谣了,为什么苑意还不愿相信?
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让她如此失望,如此决绝,挽留的机会分毫不给,非要和她分手?
“我们之前明明相处得很愉快。”裴闹声音发颤,却死死压抑哭腔,“我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出哪里做的不对,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我改,我会改的,谈恋爱本来就是互相磨合迁就的过程。”
此刻的她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死缠烂打,纠缠不清的人,自降身份毫无尊严可言。
可谈恋爱要什么尊严啊,好不容遇到这么喜欢的一个人,而这个人也喜欢她,她们是互相喜欢,她感受得到苑意的在乎,刚才只是幻听。
裴闹吸了口气,泪珠顺着脸颊话落挂在下巴,语气忽然变得格外坚定:“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们说好要谈一辈子恋爱。鼎峰和润和的辟谣声明已经发了,你也看见了,我和白承没有任何关系。我要结婚也只会和你结。都是因为那几条我妈趁我昏迷冒充我发的短信,我们才会分手。”
“苑意,你为什么就是不信……”说到尾声,裴闹早已声嘶力竭。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裴闹眼底泛红,昔日的骄傲荡然无存,只剩卑微乞求。
但苑意始终保持沉默,甚至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裴闹在她沉默里又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