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得自己有点上火了,牙痛。
“殿下,这些与今日的功课无关。”
“可是煜儿想知道呀!太傅您讲孔子,煜儿都不知道孔子是谁,怎么学他说的话呢?太傅您先讲讲孔子的故事好不好?他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他有没有哥哥?他几岁会写字的?他的老师是谁?他有没有被老师罚站?”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郑玄张了张嘴,一个都答不上来。
窗外,大皇子周承衍默默收回脑袋,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当年我也是这么烦人的吗?
二皇子周承恪笑了笑,觉得这些问题还挺可爱的。
郑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殿下,孔子的生平,臣可以下次专门讲。今日我们先讲《论语》的原文……”
“可是太傅,”承煜歪着脑袋,一脸真诚,“煜儿连原文的字都认不全,您讲意思煜儿也听不懂呀。您能不能先教煜儿认字?”
郑玄心里咯噔一下。
对啊!小殿下连字都认不全,讲《论语》的意思有什么用?他之前备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他忘了,十一殿下进学才几个月,他把十一殿下当成了以前教过的那些学生,那些学生进学之前就已经在府里启蒙过了,识字、背书都是基本功。
但十一殿下不一样,十一殿下才五岁,启蒙才几个月,认识的字能读读《三字经》已经不错,至于《论语》,对他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
郑玄默默合上了教案,“殿下说得对,是臣疏忽了,今日不讲《论语》,臣先教殿下认字。”
承煜眼睛一亮,立刻把毛笔从笔筒里抽出来,举得高高的:“好!”
窗外,四个脑袋同时松了一口气。
郑玄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箪。”
“殿下,这个字念‘箪’,竹字头,下面一个单。是一种竹编的食器,是老百姓用来盛饭的。”
承煜歪头看了看:“这个字好难写呀!好多笔画!”
“是的,这个字确实不容易。不过殿下既然已经开始读《论语》,也该认识它。《论语》里有一句:‘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说的就是孔子的弟子颜回,用箪盛饭、用瓢喝水,住在破巷子里,别人都替他发愁,他却乐在其中。”
承煜眨巴眨巴眼:“颜回好厉害呀!但是箪长什么样呀?煜儿没见过。”
郑玄愣了一下:“就是竹编的圆盒子,有盖子的那种。”
“那煜儿能用它盛饭吗?”
“殿下,如果想也可以。”
“哦。”承煜点了点头,又问:“那瓢是什么?是水瓢吗?煜儿见过水瓢!御膳房的大师父舀水用那个!”
郑玄刚要接话,承煜又抢着说:“那‘巷’是什么?是胡同吗?煜儿没去过胡同,父皇说煜儿不能出宫。陋巷是不是很破的地方?颜回为什么要住那种地方?他不怕吗?他没有父皇吗?”
一个“箪”字,引出来七八个问题,郑玄正要解释。承煜已经低头看纸上那个“箪”字了,皱着眉,一副正在努力辨认的样子。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太傅,这个字这么难写,煜儿一定要先学会它!到时候写出来给父皇母后看,他们肯定夸煜儿!”
郑玄对上承煜亮晶晶的大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忽然想起小殿下的二舅舅——鸿鹄书院的院长沈明仲。
难怪当初陛下有意给小殿下选先生时,沈明仲一个劲地推脱,还举荐自己:“太傅您学识渊博、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教小殿下那是天选之人!晚辈这点微末学识,哪敢在太傅面前班门弄斧?太傅您就别谦逊了,小殿下的启蒙非您莫属!”
嘴上把郑玄夸上了天,自己倒是溜得比兔子还快。
当时郑玄还觉得沈明仲是真心推崇自己,心里还美了一阵子。
现在他完全理解了,什么推崇?那分明是跑得快啊!那沈明仲精得跟猴似的,早就知道教小殿下是个烫手山芋,把自己推到前面当挡箭牌,自己躲书院清闲去了!
教小孩子,真的难,不是一般的难啊!
郑玄放下笔,看着小殿下写满好奇的小脸,心里想:千古一帝,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