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3)
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子迎娶进后院放着罢了。
定下婚期之后,陈思卿仿佛变了一个人,心怀满腔怨愤,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整日偷跑出府喝得酩酊大醉,喝到忘记自己的身份处境,他才能闭上眼睛勉强入睡。
他不再在乎太常府公子光风霁月的美名,也不在乎被抓回去后要面对的严苛家法,那个满心傲气的陈思卿早已经死了,只要能逃离现实,哪怕永远醉死在梦里他也心甘情愿。
又是一日烂醉,有人顺走了他的钱袋,将他扔在偏僻的无名酒肆,天旋地转中,他感觉到有人用力推搡着自己,嘴里粗暴喊着“付钱”。
他紧闭双眼只当没听见,任由越来越大力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直到另一个声音制止了对方。
陈思卿醒来的时候,酒肆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唯独一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坐在他身边喝茶,见他醒了,便给他也倒了一杯,十分自来熟的模样。
“你醒了,喏,喝一杯?”
陈思卿虚浮的目光落在那张白净精致的脸上,只当这是谁家独自出来找乐子的小少爷,他心情抑郁,说话也不客气:
“这里是酒肆,喝酒的地方。”
小公子并不生气,脾气很好地回道:“谁说酒肆里只能喝酒了?我要喝茶,也没人拦我。”
“你只是酒量不好吧。”
被人一眼看穿,小公子也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目光点了点桌上的杯子,里面浅褐色的温茶水晃晃悠悠,与他的瞳色有些相似。
“那你到底喝不喝?本公子可是很少亲自给人倒茶的。”
这小公子说话的语气虽然有些傲慢,但并不惹人厌,陈思卿确实口渴得紧,端过茶杯一饮而尽,又一连喝了好几杯才缓过神来,他问那公子:“你是何人?”
不管怎么说,对方算是帮了自己,刻在骨子里的涵养让陈思卿做不出白嫖的行为。
小公子“唰”地甩开折扇,装模作样地道:“好心的过路人罢了。”
“路过见你喝倒在这里,拿不出酒钱,怕是要被店里的伙计扔出去。夜风寒凉,在外受冻一夜遭人笑话不说,还可能生病的。”
陈思卿能看出此人不是寻常百姓,对方自然也能看出他家世不俗,越是高门大户,越是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若是某某大人家的公子付不起酒钱被迫露宿街头,不出三日便会传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了。
“遭人笑话?”陈思卿脸色苍白,自嘲地笑了下,“无所谓,我早就是个笑话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看出他的消沉,小公子同情地道:“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哦。”
陈思卿原本苦涩的笑意顿时变得有些僵硬:“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我在骂你。”
陈思卿:“……”
抑郁的情绪被打断,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消沉。生平第一次被人骂狗,他竟然一点也生不起气来,大概是酒还未醒吧。
“你这人真奇怪,等我到现在,就为了骂我一句?”
“你才奇怪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公子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等你醒过来,当然是为了让你还钱啊。”
陈思卿彻底语塞了。
“你不想还?”
“……不是。”
小公子摊开手掌,掌心朝上,是个等待他掏钱的手势。
陈思卿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顺走了,连随身的玉佩都被解了下来,自然还不上钱,他木着脸找了半天,沉默地看向对方。
跟他对视半晌,小公子慢吞吞收回手:“哦,你想白嫖我。”
“你想多了。”陈思卿道:“我只是一时间拿不出来,等明日……”
“不等。”小公子想也不想地拒绝,“明日我就不来了。”
陈思卿闻言,不知怎得竟有几分失落,又道:“那么你告诉我家住何方,我差人将银子送到你府上。”
“不告诉你。”
陈思卿眉头一拧,“那你想如何?”
“这个嘛……”小公子冥思苦想,忽然眼前一亮,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灿烂笑容:“你学两声狗叫怎样?”
“你——”
陈思卿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怒了,他忽地站起身,还未说出什么重话,那小公子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