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3)
德行,当个粗使仆役都不够格,也配压他一头?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爬上了陛下的床。
他睨着盛华笙,瞧他畏畏缩缩的模样,一股恶意涌上心头:“盛选侍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些话最开始就是从你宫里传出来的呀!”
盛华笙一惊,看着像是腿都软了,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一张清俊的脸上满是惶恐,颤抖着声音道:“殿下,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萧砚一个眼神,荣鸢立马上前将他搀扶起来,轻声细语地说道:“盛选侍莫怕,快喝口茶压压惊吧,殿下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萧砚面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神色平平淡淡的,那双瞳色极深的眸子扫过下面一众人,分明是锋芒毕露的长相,偏偏显露出与外表极其矛盾的柔和气质,不带半分攻击性,仿若一块磨圆了所有尖锐棱角的璞玉。
“本宫前些日子身上有伤,连累陛下费心看望,以至于冷落了诸位……是本宫考虑不周,日后一定多向陛下进言,后宫众人须得雨露均沾才是。”
闻言,陈思卿神色微动,露出感激的表情:“意外受伤本不是殿下的错,您无需自责。臣侍所求不多,只要陛下能偶尔来储秀宫坐坐,别忘了臣侍便好。”
萧砚看了他一眼,笑道:“陈侧君侍奉陛下多年,陛下当然不会忘了你。”
这话是在陈述实情,陈思卿听在耳中却总觉得微妙,莫名感觉后背发寒。
他维持着得体的表情,试图从萧砚脸上看出点端倪,无奈对方就像是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从头到尾都看不出任何破绽,情绪稳定得可怕,他只好放弃。
在坤宁宫待了不到半个时辰,萧砚便遣散了众人,不仅赏下各种礼物,还一道免了他们每日的请安。
盛华笙夹着尾巴进去,劫后余生地出来,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庆幸:“我……竟然就这么出来了?”
他还以为这次请安一定会被好好立一立规矩,进去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毕竟哪怕是向来以高雅淡泊闻名的陈思卿,对他也从来不假辞色,不愿跟自己这样出身卑贱的人走得太近。
而这次面对正宫君后,他竟然没有追究自己的宫人乱嚼舌根的事,看来对方还真和那些争着抢着想要踩自己一脚的人不一样,是个宽和大度的性子。
他眼里闪烁着暗光,之前好不容易按捺住的想法纷纷冒出头来。
“霸占陛下那么久,现在才知道装贤惠……”
纳兰遥轻嗤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谁,将“不满”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也不理会与自己一道出来的两人,理了理发冠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纳兰雅郎也太放肆了。”砚书皱着眉头,低声对陈思卿道,“公子您还在这儿站着呢,他倒是先走了,也不知道行个礼。”
“……罢了。不过是个小国来的,与他计较什么?”陈思卿看了那背影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砚书想起什么,又忿忿道:“公子别小瞧了他,这人可不安分!前几天奴才去内务府拿份例,听见他身边的小太监在跟内务府的黄总管打探陛下的行踪,不知道又有什么狐媚手段呢……”
“果真?”
陈思卿神色沉了沉,转头看向砚书。
“千真万确!奴才亲耳听到的。之前在中秋夜宴上没能勾住陛下,恐怕如今陛下都快忘了还有这人了,纳兰雅郎比谁都着急,当然想要重新博得陛下的注意了。”
见自家主子没多大反应,砚书忍不住替他着急起来:“公子,您可得行动起来,陛下本就不怎么记得咱们储秀宫,要是真被那狐媚子得逞,陛下就更不会来了!”
“好了,本宫知道了。”
陈思卿皱眉,对砚书道:“以后这种话别随便在外面说,小心让旁人听见抓住把柄。”
砚书一愣,连忙认错:“是,奴才记住了。”
经过近一个月时间的探索,沈彻已经形成了一套规律的日程,每天上完早朝之后批奏折稳定提升政治值与谋略、接见官员培养心腹大臣的能力,随后去演武场练习基本功和剑法,分别提升体质与武力值,其他空余时间就去坤宁宫看望萧砚,偶尔去御花园触发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