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是昏君,你是说我父皇就是个卸磨杀驴、鸟尽弓藏的昏君?”
冯夫人吓得瞪大眼睛,忙要解释,可是别急,公主的气性儿还没完。
“我父皇不教霍平章驻守在外,自有我父皇的深思熟虑,朝廷官员任免,没有降旨之前不能妄议,你们私下论断,那算结党,你懂不懂?何况霍平章回京,怎么就叫富贵窝里的闲人了?”
“天天打仗有什么好?现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没有仗可打,人家为什么就不能歇一歇?”
“你是存心盼着朝局动荡天下大乱吗?”
这一连串发散性、猜度式的定罪问法,冯夫人天都要塌了,她只是对霍家有怨,再有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敬天家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眼睛瞪着,张张嘴想讲话,可马上又被堵住了:
“还有,霍家立了大功,我父皇怎么没有论功行赏?霍平章做我的驸马还不是天大的恩宠吗?”
“依你的说法,他做我的驸马倒是个天大的损失,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咒本公主是什么天降灾星吗?”
这话音才落,说不清哪里,公主好像听见声特别低沉的笑,可瞧瞧屋里的人,也没谁在笑啊。
她只能当是听错了,要么,那肯定就是冯夫人在偷笑,真过分,不知悔改,还敢笑!
“你今天非得把话说明白,快说!”
公主朝人微昂着下巴,有点倨傲的拧起眉头,带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终于让人说了,冯夫人早就目瞪口呆,一张脸憋得通红,除了我没有,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冯夫人从来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一张淬了毒似的巧嘴,有一天也能被人给冤枉了。
正这时,先头派出去传冯大人的宴月回来了,人进来,没有瞧着冯大人的影子,想必是从离开的女眷嘴里听到了风声,私下先溜了,这种事本就是不上称顶多算私下龃龉,霍家吃个闷亏罢了。
可那姓冯的知道公主在场,就不怕私逃会得罪公主吗?
果然宴月紧跟着俯身,又悄悄对公主耳语两句,公主听得越发皱起眉头,更不喜欢地瞧冯夫人:
“贵妃娘娘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远亲?”
宴月本来还有别的话想禀,可瞧外头的驸马爷似乎并没打算出声儿,也就还是不自作聪明了。
公主提起廖贵妃,冯夫人眼里浮出点热络,冯家的老夫人与廖贵妃的生母,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公主自小丧母,就养在廖贵妃跟前,这沾亲带故的,公主多少要瞧着些廖贵妃的面子吧?
她把姿态放软下来,上前恳求说已经知道错了,盼公主今儿就高抬贵手一回。
公主猜她就不是真心实意,想了想道:“那你跪下发誓。”
冯夫人当着小孩子极是不愿意的,但再是不情愿,眼下也不好再生事端,咬牙就扑通跪下了。
“一来,你往后不准顶着贵妃娘娘的名号在外头做坏事,二来,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进霍家的门,也不准在背后说霍家人的坏话,三来……更不能说我的坏话,不然,我还要上门找你的。”
瞧公主那不依不饶的口气,冯夫人心里腹诽,今日真是倒大霉,撞上阴魂不散的纠察判官了!
冯夫人闭着眼,一口气发了好一通毒誓,不得好死、口舌生疮,什么唬人就说什么。
公主扭头去问小霍瑛:“你觉得好受些了吗?”
小霍瑛早都忘记哭了,回神儿忙重重点头,一眨眼睛忽瞧见片大红衣角,顿时双眸欢喜地一亮。
“四叔!”
她从椅子上跳下去,直奔横梁下那扇落地百花石屏后,展臂一扑,就教一双大手抱了起来。
霍平章从屏风后现身,斜眸瞧了眼地上的冯夫人,那眼风轻描淡写也似刀,剮得人幻痛,冯夫人跟被公主瞧着全然不同,竟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一动不敢再动,只听头顶上他问那小孩:
“哭这么凶,眼睛肿成两个核桃,痛不痛?”
霍瑛摇头说不痛,又忙说:“公主殿下已经骂过她了,我不委屈,四叔你就不要生气啦!”
幸好,冯夫人莫名长松口气,心里甚至有种若那孩子现在再哭一场,她的舌头就要不保的森寒。
她都说不清楚怎么会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