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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并非什么慈父。他对陈晨更没有半点父子亲情,一切皆因利益罢了。
左右不过年夕溯有真本事,在众位京圈大佬们跟前大显身手,不知道折服了多少大佬。
这些大佬们手指缝里露出一点点就够陈家几辈子享用,轻松实现阶级跨越。
挤进京都上流社会圈,实现阶级跨越是陈父这辈子的夙愿,这个执念都要成为陈父的心魔了。
如今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阶级跨越唾手可得,陈父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陈父转头瞥向陈晓,“我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之前懒得计较,但从现在开始你通通都给我收起来。”
陈父就是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当陈晓的价值大过陈晨时,即便陈晨是他的亲子,他也可以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现在情况反过来,同样的,他同样可以无情的让陈晓受委屈。
陈晓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爸,我知道的,请您放心,我不会做您事业上的拦路虎。”
陈父对于陈晓的实相很满意,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爸知道从小到大你最懂事,你哥那孩子不坏,不过是缺爱罢了,日后你也多关心他一些。”
“是,爸爸。”陈晓乖乖应承。
曹盛意轻轻拍了拍陈晓以做安抚,陈晓抬头,用湿漉漉的小鹿一般的眼神充满爱意的望着曹盛意,仿佛全世界,他只有他可以依靠了。
曹盛意心疼死陈晓委屈的眼神,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说。年夕溯已成气候,只能交好不能得罪,势必得委屈自己的爱人了。
不能让自己的爱人过得肆意,对于曹盛意这个天之骄子而言算得上另外一种屈辱了。
曹盛意望着年夕溯的背影眼底藏着深深的敌意,他的拳头紧紧攥着。
这些小动作无一例外全部落入陈晓眼中,陈晓心底很是满意。
陈父没注意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年夕溯身上。
此时此刻在陈父眼中,所有人都成了背景板,仿佛有一束光打在年夕溯身上,让他只看得到他。
陈父抬腿,怀着兴奋的心情就要走上去。可还来不及走出一步,众宾客再次传来一阵惊呼,这一次的声浪比上一次还大。
宾客之中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这个黑袍鬼是谁?不会是传说之中勾魂索命的黑无常吧?”
“一定是他,传说之中,黑无常戴的高帽上就书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白无常则是‘一见生财。’”
“何希岂不是死定了!谁有那本事,能从无常手中抢人!”
“要我说也是这位僵祖托大了,确有些本事不假,但也不想想黄泉路岂是活人能走的。这一路上妖魔鬼怪危险重重,他自己亲自下场都未必能来回走一遭,怎敢自负到以为自己有本事保何希来往一趟。”
陈父耳边回响着众宾客窃窃私语的议论之声,他迈出去的腿默默收了回来,眼神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知道小畜生只会给家里招灾。”陈母不但不为亲生儿子担忧,反而满满的幸灾乐祸,好似陈晨不好,她就好似的。
转头陈母看向陈晓却眼中充满着慈母的爱意,“只有我家晓晓才是真正的福星,可以带挈身边亲近之人。”
这种话陈晓从小听到大,并没有言语。陈母不知为何,一直都笃定陈晓是那种有大气运之人,他的气运强大到可以庇佑身边之人。
陈晓低着头,虽然没有陈母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其实他心底的高兴劲比之陈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点都不希望陈晨好,早在陈晨刚刚认回来,二人之间并未发生种种矛盾之时,陈晓就对陈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这股敌意甚至一度令陈晓滋生出一种只要陈晨好过他就不会好过的念头。
陈父这一次没有斥责陈母,他就是这样现实的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里永远不要讲情,只讲利益。
年夕溯面无表情,表面上令人瞧不出喜怒捉摸不透,看似好像并未把勾魂索命的无常鬼放在心上,其实实际上也是如此。
这无常鬼正是齐映,年夕溯的老朋友,一人一鬼熟稔得很。就算来者不是齐映,年夕溯也不怕,区区一个无常鬼而已,年夕溯若是愿意,打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