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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夕溯语调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傻子都能听出不对劲。
“不是吧,难道搞错了?”顾昂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太保守了, “何家这家的门第若想认回亲子不可能只做一遍亲子鉴定, 据小道消息传, 这亲子鉴定做了十多次, 并且还是不同的医院,这还能弄错?”
年夕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瞧顾昂,这眼神比灵丹妙药还好用,顾昂瞬间明了,“您是说玄术手段?”
“诸位好, 我就是何家走失二十多年的大少爷何淮, 首先呢我在这里代表整个何家感谢诸位自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莅临我的宴会, 谢谢诸位给我这份薄面, 我会牢记诸位,以后生意上的合作……”此时何淮走上台, 他大概是想在何希和众位宾客面前好好表现自己, 可是用力太猛,反而显得不知天高地厚。
何淮的发言令场内宾客瞬间静默, 掩饰好的, 面无表情,不擅长掩饰情绪或者压根不屑掩饰情绪的,直接就惊诧的瞪着何淮。
顾昂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这孩子说啥呢, 在场的哪个在生意场上不是他的前辈, 用他照顾。还有他算老几,就代表何家感谢了, 他老子还没退位呢,这话他老子讲还差不多……”
陈父对陈晓道:“何家新认回来这个儿子是个酒囊饭袋,你可以接触下。”
陈父了解陈晓,他这个养子外表柔柔弱弱,但可不是真正的小白花。他最擅长用单纯没有心机的外表把男人迷惑的神魂颠倒。曹盛意这个未婚夫就是这么被他搞的死心塌地。
陈晓低眉顺眼,“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好好同陈家少爷搞好关系的。”
何婷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小声对母亲道:“妈,他年纪轻轻怎么能做到比那些老登还油腻的。”
何母轻轻拍了拍何婷的手,“丢人现眼,真不想承认他是我生出来的。”
何希脸上的微笑差点维持不住,他有一瞬间的冲动上去把何淮拉下来。但何希知道不能这么做,今日是何淮的认亲宴,何淮是今日的主角。
本来何淮因为在外面长大,没在何家教养,就备受争议,很多人因此轻视他。如果今日何希再表现出一点点对何淮不满的意思,那么以后何淮将会受到整个上流社会的排挤甚至嗤笑。
所以何希纵然知道何淮发言上不得台面,也只能硬着头皮让何淮继续往下讲。
而何淮自己呢,他注意到他一开口所有的人目光就都被他吸引,无论喝香槟的还是闲谈的全部都停下来直直盯视着他,心里得意得不行。
风光,实在太风光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风光过。他就说他,他的人生不该那么穷困潦倒,这种富二代意气风发的生活才该是他过的日子。
何家有种登基为黄睥睨万民之感,他双目一一扫视过在场众人,掠过方平时,看见方平激动到双颊通红,两眼噙着泪花,一副为他骄傲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表现很好。
“诸位大可放心,日后若诸位有幸同我何氏合作,我定然会看在今日诸位参加我认亲宴的份上,好好照顾诸位……”
何希忍不下去了,赶紧上去抢何淮手里的话筒,这个时候顾不得他这番举动后众人会对何淮有什么态度,继续说下去这里所有的宾客都将被何淮得罪了。他们何家是富贵的,但也有他们何家得罪不起的大佬。
“感谢诸位……”何希才要开口补救忽然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声。
这声讥笑在安静的宾客之中尤为突兀和清晰,想令人忽视都难。
何希一眼就看到发出讽笑的人,那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似乎比刚毕业的何淮还小上一些。
这些都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这个少年的长相特别俊美,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肌肤在今日宴会璀璨的灯光下,白的透亮。
然而最令何希无法忽视的不是少年漂亮到如画中人的长相,而是他周身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
那是同何淮一朝得势鸡犬升天的小人招摇截然不同的气质,少年身上的嚣张乃至狂妄是那种至上的权利长期浸润出来的跋扈。
何希忽然莫名有种毛骨悚然之感,错开眼就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