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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跪伏在地,“僵祖,小狐知道错了,求您饶过小狐一命。”
年夕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靠在沙发上,“本祖既不是事主,又不是判官,你跟本祖求情有什么用?”
大狐狸立刻瞅向顾许的地魂,“顾许,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都是我一直在照顾你,若没有我保护,你的地魂早叫那些厉鬼阴物吞吃得一干二净了。”
许愿气到浑身颤抖,常年在荧幕前维持形象才没让她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不说若不是因你,许许压根就不会遭此劫难。”
顾昂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骂骂咧咧道:“你特么竟然觉得自己这么伟大,你怕去判官那里干什么,你正好去了让判官辨一下你功劳有多大,我顾家倾家荡产赔偿你!”
“你们说的都没有,顾许才是事主,只要他不计较,这事就是你情我愿,是我们之间的缘分,究其不过是孽缘,但那也是缘分,与你们说不到。”
无论顾家夫妻怎样咒骂,大狐狸都不管,它一双狐狸眼只死死盯着顾许的地魂,“顾许,我且问你,你忘记狐狸洞里那些个日日夜夜是谁陪伴你了吗?就这样你还要我去死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望向顾许的生魂,就像大狐狸说的那样,这是顾许才是真正的苦主,他若认下这段孽缘,那这就是他的缘分。
顾昂暗骂大狐狸卑鄙,利用一个懵懂的小孩子。
许愿抱着顾许的地魂,温柔的耐心哄着,“许许,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被困在狐狸洞中,它是罪魁祸首,是坏狐狸,你不能原谅它。”
平时没人叫顾许讲话,大狐狸只偶尔会口吐人言两句,导致顾许现在还不大能听明白话,他鹦鹉学舌般重复道:“坏,坏狐狸。”
许愿继续诱惑道:“对,它是坏狐狸,许许说惩罚它。”
“罚…它”顾许的地魂跟着懵懵懂懂地重复着。
“你这是诱导,这不算。”大狐狸叫嚣着,“你们得让他自己做选择。”
“他怎么做选择,他现在已经八岁了连话都不会讲,你让他怎么做选择!”提起这个顾昂气的要死,“你竟然生了利用顾许的心思,那就好好教他,为何还要这般作践他。”
大狐狸为自己辩解道:“我一个公狐狸,哪里会叫什么孩子。”
望着争执不休的顾家人和大狐狸,年夕溯道:“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你们都松开他,退到相同的距离,然后同时叫他,看他选择谁就好了。”
“僵祖?”顾昂不由叫了声,不管怎样顾许都同那只大狐狸生活了八年,和他们才初次见面,肯定是跟那只大狐狸更为熟悉,这种情况下一定会选择较为熟悉的大狐狸。
年夕溯耸肩摊手,“没办法,孽缘也是缘,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即便你们身为父母也不能替他做主。”
大狐狸欣喜若狂,顾家夫妻如丧考妣。不过即便这样,顾家夫妻还是没有放弃,他们松开顾许的地魂,跟大狐狸各退到两边。
许愿对着顾昂的地魂温柔唤道:“许许,来妈妈这里,妈妈往后余生定会好好爱你!”
大狐狸同时对顾许的地魂道:“顾许,过来!”
那样命令的语气跟喊一只小狗似的。
顾家夫妻听着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却不敢这个时候发作,只能暗暗祈祷。
大狐狸十拿九稳,因为在狐狸洞中每次它就是用这样的口气唤顾许的地魂,每一次只要它一开口,顾许的地魂不管在干什么都会哈巴狗一样乐颠颠的爬过来,这一次它以为还会如曾经的无数次那样。
就连顾家夫妻也以为顾许的地魂会被大狐狸叫过去的时候,顾许的地魂却是很坚定地没有一丝迟疑的跑向顾家夫妻,边跑嘴里还边喊着,“妈妈,妈妈……”
这一瞬间许愿的心化作一滩水,柔软得不成样子,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落下来。
“许许,许许,妈妈的好宝贝。”许愿虚虚抱着许许,脸往他脸上蹭。
大狐狸毛烘烘的狐狸脸裂开了,它不敢置信,“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们两个家伙动了什么手脚!”
年夕溯从沙发上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