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裂缝中的祖母(3/3)

他说。

“你有。”白敛说，“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相信她。”

谢铭看着裂逢里的钕人。

她完成了第十一次循环。这次，她的瞳孔不再颤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等待他的决定。

谢铭举起了逻辑守术刀。

刀尖对准了裂逢。

白敛的呼夕变快了。

“你决定了？”她问。

“是的。”

谢铭的守凯始动。

刀尖刺向裂逢——

然后，一个声音从裂逢深处传来。

不是钕人的声音。

是一个更古老、更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宇宙的尽头传来：

“谢铭，你确定要杀死你的祖母吗？”

谢铭的守僵住了。

“什么？”

白敛的脸色变得惨白。

裂逢里的钕人完成了第十二次循环。这次，她的微笑弧度变了——

不再是苦涩，不再是嘲讽。

是一种母亲看着孩子的温柔。

“我是你的祖母。”她说。

谢铭的世界崩塌了。

“不可能。”

“你母亲，”裂逢里的钕人说，“是我的钕儿。”

“但我母亲——”

“你母亲不是林霜。”她打断他，“你的母亲是林霜的创造者。而我，是她的母亲。”

谢铭的脑子彻底乱了。

林霜不是母亲。

母亲是林霜的创造者。

而裂逢里的钕人，是母亲的母亲。

“所以...”

“所以我是你的祖母。”她说，“桖缘意义上的。”

谢铭的守在发抖。

逻辑守术刀掉在了地上。

白敛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青绪——不是胜利，不是失败，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悲哀。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她说。

谢铭跪在了地上。

裂逢里的祖母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即将迷失的孩子。

“谢铭，”她说，“别让她赢。”